“是了,能得四阶法剑认可之人,又怎会是碌碌无为之辈呢?”
一众原先还准备上台挑战章伯成的真传摇了摇头,纷纷转身离去。
没有法剑器灵帮助的情况下,这位小翠峰新晋真传就能一剑击败章伯成,这还比什么?
不用在六号浮岛有什么念想了,赶快去争夺其他六座浮岛的名额罢!
道仙大会遴选方才开始不到一个时辰,道仙大会七个名额中的一个,便已经默认有了主人。
……
“师弟的剑法,真是厉害。”
流照君瞧着那被剑光直接掀飞的山头,由衷感叹。
宝剑锋利也好,剑术高超也罢,能斩出那一剑的李余宁,已然非是她所能敌。
遥想当初,这少年甚至连她剑胎的一道剑气都禁不住,物是人非,不外如是。
李余宁随意道:“师姐想要切磋什么剑法?”
“就《星罗弈剑》罢!”
流照君挽了个剑花,星罗剑意洋洋洒洒,好似溪流潺潺,环绕周身,映照繁星点点,甚是瑰丽。
李余宁微微颔首,手腕一翻,同样是剑花流转,星罗剑意却是直接涤荡大气,如天河滚滚,横亘长空,绵延数里不绝。
两者俱是没有斩出剑光、剑气,舍弃了外物,以纯粹的剑意相争。
剑意纠缠,引动星光闪烁,无声之间,已是将周遭十余里地界的山川河流尽数浸染。
凌厉剑意森然交锋,若是等闲道基修士落入其中,只怕一时半刻也要被剑意刺伤心神,长久不得痊愈。
流照君的额前有豆大的汗珠沁出,已是渐渐感到吃力。
但看远处山头的李余宁,却面色如常,一副风轻云淡的模样,她于是咬牙坚持了下去。
一刻钟后,山间星色澄澈如一,流照君的剑意已是彻底被李余宁碾碎。
李余宁瞧着流照君苍白的面色,无奈道:“师姐何必强撑?”
流照君轻哼一声:“可惜没试出你的极限来!”
李余宁道:“师姐还是速速去调息整备,稍后去其他浮岛挑战,以免错过了道仙大会。”
流照君翻了个白眼:“要你说!”
李余宁嘿嘿一笑,抱拳道:“师姐,承让了。”
流照君摆了摆手,御气飞剑远去,在一处山林中盘膝而坐,服下丹药,调息了起来。
流照君的剑意在李余宁看来自然弱的可怜,不过李余宁有心指点流照君,也便没有直接将后者击败,而是费了点时间,给她喂招。
系出同源的剑意交锋过后,以流照君的天赋,其星罗剑意应当可以发生蜕变了。
成为擂主,忙活完与流照君的小事后,李余宁仍旧没有要调息恢复的打算。
他长身而起,飞云剑上赤光好似汪洋大海一般汹涌澎湃起来。
轰隆隆!!
剑光轰轰烈烈,撕碎大气,绵延十余里,将五座小山生生掀飞,小半个六号浮岛在这一刻都为之一颤。
这是他引动了四阶法剑的真正力量。
斩出这一剑后,李余宁施施然收起法剑,凌空负手,瞧着浮岛上还停留的诸多真传,缓缓道:“哪位师兄、师姐要来一试?”
浮岛死寂,一众真传抱拳致意,纷纷离去。
李余宁满意点头。
如此,就省事了。
……
望虚道院内,无数关注着道仙大会遴选直播的学生在这一刻俱是不约而同地浮现一个念头。
太狂了!
但转念一想,这等少年天骄,哪能不狂?
天玑岛上,瞧着念网中的直播画面,樊书颖抿了抿嘴。
虽然中间有七年不曾见过面,但在那七年前后,樊书颖都与李余宁交过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