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山神女冷哼一声，静候下文。
李余宁佯装思忖片刻后道，道：“有了，你我缔结了《两仪歃魂盟》，神魂相通，你不妨借我神识上网……”
简言之，就是李余宁作为中介，名义上是巫山神女上网，实际上李余宁实时将网络上的信息同步给巫山神女。
以李余宁的神识修为，这么一个中介过程的延迟可以低到近乎于无。
巫山神女冷冷道：“这么些日子过去，你就想到这么个法子？”
李余宁叹道：“没办法，你若是知道念网是何等存在，就不会说得这么轻松了。”
巫山神女默然片刻，道：“好，来。”
李余宁当下便一心二用，将一部分神识借给了巫山神女。
若巫山神女真是他人的力量，自然不可能这么轻易就借用李余宁的神识。
奈何这巫山神女虽然有自己的心意，但本质依旧是李余宁的心魔所化，即便被赦为了睛明楼的神明，本质上也是以李余宁的力量为存在根基的。
李余宁对于“自己人”向来是很大方的。
巫山神女好奇地在念网上浏览了起来。
李余宁的念网账户只下载了几个常用的软件，诸如神药谷、云月天霄之类的。
“我该从何看起？”
“云月天霄吧，这是一个散修高手开辟的论坛网站。其他网站都是购买丹药、武器的。”
巫山神女旋即进入了云月天霄，开始高强度冲浪起来。
她首要了解的，自然是道界历史上的各种大能。
在巫山神女看来，了解了一个地方的顶尖强者，自然就能了解这个地方在历史上的各种发展方向。
李余宁对于这种英雄史观敬谢不敏，也没有急着去纠正她的想法。
李余宁等待着道仙大会奖励发放，巫山神女则是不知疲倦地浏览着云月天霄中的各种帖子。
到了傍晚，巫山神女忍不住道：“这个道圣的信息为何这么少啊？”
“哪里少了？”
李余宁愣道：“《道界上下千万年》里的记载还不够吗？道圣起于红尘，曾修凡人武道，随后自红尘走出，纵横正魔两道、讨伐妖族，最后成就金丹，同妖祖大战离开道界……”
“每个阶段，都有颇为详实的记载。你总不会指望看些帖子就能获得道圣的传承吧？”
巫山神女道：“但没有最基本的信息。”
“什么？”
“比方说，苍朽剑仙本名‘姜梦灵’，镇龙天王本名‘夏垣渊’，太虚天魔本名‘江定虚’……道圣姓甚名谁？”
李余宁愣住，一时间陷入了沉默之中。
仔细一想，还真是。
他也算是博览群书的人了，但不论是仙盟的教科书也好，各种藏书馆的藏书也罢，甚至念网上的各种信息，在李余宁的记忆中，都没有半点关于道圣名讳的。
苍朽剑仙的名讳都明晃晃在念网上挂着呢。
这不像是避讳，更像是一种有意无意间的无视。
如果不是巫山神女的提醒，李余宁甚至都不会觉察到这一点微不足道的无视。
巫山神女见李余宁沉默不言，有些费解道：“你莫非从来不曾注意过？”
“似乎的确如此。”
“呵，神人无功，圣人无名。这道圣还有几分调性。”
圣人无名……
这说法，倒有些恰如其分了。
不过，这种“无名”，是道圣的意思，还是仙盟大能的安排？
李余宁无意在这种涉及到道界最巅峰人物之间关系的问题上纠结。
等待了几天后，道仙大会的奖励终于发放到账。
各大道院、仙宗的特产珍材折算下来，得有近千万信用点。
在念网上高强度冲浪之后，巫山神女总算对道界、仙盟的认识不再拘泥于教科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