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羊文恪道:“一部分吧,星空无垠,总不能都用星基构成。”
“咱们北极星区的天枢星便是自距离此间约莫三亿里外拖来的,我等平日里就在那天枢星上休整。”
李余宁皱眉道:“那塑造这三垣二十八宿的格局,有何作用呢?”
公羊文恪笑道:“道界天道早被诸多远古道人镇压,但似北灵界、巨妖界之类的天道可还活跃着。”
“异域世界与道界相接,两界终将相融,无外乎是谁吞噬谁罢了。”
“如今北灵界诸如负星巨人、咒绝阴鬼之类的至强王族都已被我仙盟大能或是屠戮殆尽、或是永世镇压,后续定然是在法相大能的引导下,被我道界吞噬了。”
“可北灵界的天道还活跃着,若是就这样让两界融合,定会引动道界天道异变,届时就不是我等可以想象的了。”
“正是为了避免这种祸端,我仙盟大能模仿远古道人所留的神通,推演三垣二十八宿之法,两界映照,继而遮掩天道。”
“以三垣二十八宿为印照,一旦两界融合,便可直接引动远古道人的神通,将北灵界天道镇压。”
李余宁好奇道:“那道界的三垣二十八宿也是后天塑造的吗?”
“自然不是。上古年间,道界太虚星河便是如今这般模样了。也是仙盟大能修为通天彻地,才自星空之中悟得遮天之法。”
李余宁在心间问道:“万仙界的星空呢?”
“自然是自古以来就是那般模样!”
巫山神女也是对道界大能摘星拿月的举重若轻感到不可思议。
直接复刻一方星空,这是何等无量的神通?
“远古年间也是如此吗?”
李余宁想到在太阴星上擒拿月兔的黑衣身形,心中没由来地浮现一种熟悉感。
他有种强烈的感觉,那个出现在太阴星上的黑衣人,就是太虚天魔!
公羊文恪道:“这便不知了。远古年间的事情,莫说现在了,就是前古年间的前辈们也是知之甚少。据说上古年间,大晋皇庭建立前,道界爆发过旷世大战,许多远古道统都在彼时灭亡了,史料记载也甚少呢。”
李余宁微微颔首,不再询问了。
公羊文恪只当李余宁首次了解摘星师的工作,对李余宁基本就是有问必答。
“我等摘星师最重要、最主要的工作便是调整星基。”
“究其根本,大凡星基,都是天生带有神通、修为的。我等要做的,就是调整星基的力量,使之契合相关的星辰之力。”
“譬如这一枚由乾元真仙形成的星基,由于其先天修行了因果道的《大始未因经》,这一功法修成的真气、神魂与帝星可谓格格不入,基本上每过一个月就要调整一次。”
说话间,公羊文恪、单行权、纪中伦三人齐齐出手,道道神光打出,旋即就看到乾元真仙的面色飞速红润起来,面上渐渐浮现痛苦之色。
“道友且仔细看着,星基大抵都是以‘引星神针’封镇,我等摘星师在调整星基时,就是要根据星基的情况,改变引星神针的窍穴方位,继而引导星基真气性质转换。”
就看到一根根银针自乾元真仙体内拔出,一道道血光飞射而出,好似瓷瓶泄水一般,乾元真仙眉头微蹙,仿佛就要苏醒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