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空沅只看了一眼,花容失色,惊恐道:“那、那是什么?”
李余宁随口道:“那个什么术的施展,令气脉将浑身血肉都消融了。”
“解开了术,一巴掌下去,就成一滩了。”
白骨老僧听着这话,眼皮直跳。
叶空沅则是松了口气。
李掌柜没事,而且貌似大师傅也治不住他了。
自个儿貌似可以继续在穹清山呆着了!
李掌柜真猛!
白骨老僧忍不住又看了一眼那张大饼,终究没忍住,打了个寒颤。
一直躲在暗中的范许霁这时终于小跑出来:“前辈,情况如何?”
连带着李余宁的临时秘书张书生也战战兢兢地跑了过来:“掌柜的。”
李余宁摆了摆手:“无事,且去安抚好工人们。”
张书生点了点头,匆忙离去。
他原先虽是一个穷酸书生,但好歹也读过书,素质远非此界绝大多数的文盲可以比拟。
更何况,他还接受过原版心气种的洗礼。
在李余宁手底下历练了这么些月,如今的张书生也算可以一用。
李余宁对范许霁道:“叶空沅、刘慈钦二人夜间胡乱活动,没有提交请假条,妄图擅自脱离组织工作。”
“将这两人领下去,按照西坡生产部的暂行管理办法处理。”
“两日后,文体大会上让他们上台做检讨。”
范许霁瞥了一老一少两个秽沼门门人,点了点头,肃然道:“带着这种虫豸,怎么能搞好生产呢?前辈放心,对他们,晚辈定会重拳出击,务必做到举一反三,以正社风!”
李余宁抚掌赞赏道:“神女对商社的文化精神领悟得很到位,不错。”
白骨老僧这时弱弱道:“掌、掌柜的,我家老兄长……”
李余宁似笑非笑道:“方才怎么不带着你那老兄长一块儿逃命?”
白骨老僧老脸羞红,没有说出话来。
李余宁挥手道:“该如何便如何,不是你们该考虑的。”
范许霁将两人领了下去。
李余宁则是到了黑云天师蔡湍的身旁,一跺脚,解开了施加在其五脏之上的封锁,将其整个人从地里弹了出来。
李余宁打量着眼前这一滩隐血桥杀手,缓缓道:“蔡老前辈对隐血桥了解多少?”
李余宁方才的手段已然彻底将蔡湍镇住,当下不敢隐瞒,直接道:“掌柜的太高看老夫了。”
“隐血桥乃是天下第一杀手组织,莫说老夫等秽沼门门人,就是天下各方豪强,对其也知之甚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