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到底想要干什么？为什么要这么看着我？”女人抱着胸口，有些惊讶又紧张地看着两个人。
姜柒柒和陆方轩对视一眼，陆方轩开口：“你是谁？”
“我还问你是谁呢？”
“你是林离凡吗？”陆方轩又问。
女人眨巴眨巴眼睛，片刻，反应过来什么似的，神情变得自然了许多。
她笑着看着陆方轩和姜柒柒，开口：“原来你们是把我当成林离凡了啊？哈哈哈，你们俩是她的粉丝吧？那我告诉你们，我不是她。我怎么可能是一个死人呢。”
姜柒柒攥紧的拳头又缓缓地松开了。
原来是这样。
她早该知道的。
不过就是一个和林离凡长得很像的女人罢了。根本就不是林离凡。
原来心里仅存的一丝丝希望，这一刻也荡然无存了。
姜柒柒扭头，若有所思的看了一眼陆方轩。
陆方轩的表情也有一些失落。
他咬紧牙关，眼眶有些红红的，看着面前的女人，开口问道：“那你，和慕辰风，是什么关系？”
女人的笑声戛然而止，有些愣怔地看着陆方轩、
她恍恍惚惚地开口问道：“什么意思，你还认识慕辰风？”
“你就只管告诉我，你们是什么关系。”陆方轩面无表情开口道。
女人像是在沉思些什么，好半天都没有说话。
陆方轩也不着急，就这么愣愣地看着她。
过了一会儿，女人冷笑道：“我们是什么关系，为什么要告诉你啊？你以为自己是什么人？凭什么这么说我？”
“我给你脸，你就最好给我兜着。只要是我想查的信息，还就没有查不到的。我告诉你，到时候我就把你的慕辰风的照片发到网上去。知道林离凡是怎么死的吗？就是被唾沫星子淹死的。你就是下一个林离凡。”
女人的眼神里闪过一丝恐惧。
她确确实实被陆方轩吓到了。
随即，女人就怂了。
“好好好，你想知道什么，尽管问我就好了。我都告诉你们。”
姜柒柒耸肩，然后看着陆方轩，开口：“你想问什么就问吧。”
陆方轩盯着她，嘴角紧抿着，片刻，开口：‘你说，你叫什么名字？”
“张萍萍。”
“哦。干什么工作的？”
“这个……”女人好像有些犹豫。
陆方轩的眼神瞬间变得有些凶狠了。
他开口：“你最好现在就告诉我，不然的话，只要是我想查的，就没有查不到的。”
“好好好，我说我说。我在大福百货，售货员。”
“唔。”陆方轩若有所思的点着头。
姜柒柒有些烦躁地叹了口气。
她真是为自己的智商感到着急。
就这个女人，这个艳俗的气质，不知道为什么，自己竟然还会觉得和林离凡像。
她除了五官长得像，气质真是差得远了。
姜柒柒抿了抿嘴角，问：“那你和慕辰风是什么关系？”
“我们……就是……”张萍萍好像不怎么想说。
不过，姜柒柒和陆方轩两人都瞪着她。
她实在是不知道怎么好了，只好叹了口气，然后无奈道：“好好好，我说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