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第一次，陈聿踏进王府西苑。
一段他从来不愿触及的、被压抑并尘封的伤痛记忆。
元安太妃十分激动，他们一起用了午膳，可从头至尾，陈聿还是没有开口叫她一声母妃。
有些伤，旁人是无法领会的。
他能做出让步，软下态度到太妃这里，陈纭已经出乎意料。
“叁哥，人家今晚陪你，好不好？”回到主院的房中，他正端着她的脚按揉。
座椅边是飘满花草蒸腾着热气的木桶，泡过之后的双足，血液都通畅了，穴位被熟稔地捏着，又痛又舒服。不由地撒娇，含情脉语。
大婚折腾的几日，浑身都像折了架，娇生惯养的身子，即使修了内功心法，体质优于过去，双足还是磨肿了些。
她并没说，只是从她走路的步子，他便看出来了。
“哦？舍得你七哥？”他并未抬头，只专注在手上，这一双精致小巧的玉足。
“叁哥有没有开心一点儿？”
“宝贝儿什么时候有了戴脚链的习惯？”
“那是……五哥送的。”见他拾起一旁方才解下的玉石链子，又重新给她戴上，她犹豫坦白。
“不错，很好看。”他起身，“叁哥送你回宫。”
“叁哥生气了？”马车上，她小心翼翼察着他的神色。
被他一把捞进怀中。
“等身子恢复了，让叁哥操死你好不好？”
冷魅的眸子，雪白的面容。他总是用最温柔的语气，说着最绝情的话。
她轻笑，低头吻一吻柔软的唇瓣，“肚子痛，叁哥。”
他剥一颗乌玫糖喂给她。
“叁哥真好～”
“叁哥这么好，为什么、九妹的心还是偏向他？”
他笑着，笑容里，有隐没的苦涩。
她松开他，坐于一旁。
“叁哥觉得，心中只一人，最好？”
“叁哥只知道，自装了九妹，心中很满，很实称。”他一把揽住纤细腰肢，语态轻慢，“叁哥对你没有别的所求，只要乖乖地张开腿，给叁哥抵。”
“叁哥……”她望进那双邪肆的眸子里，凑上去，舌尖轻轻一抵将甜甜的糖送进他的口腔，嘻嘻一笑。
她含过的糖，还沾着湿润的余温，和淡淡的馨香。入口的一瞬，是从未尝过的甜。
“叁哥，你娶了妹妹，以后可得听妹妹的话。”
“小骚妇，你还真是霸道。”陈聿一笑。
“哼。”她拿出一根红绳，缠在自己和他的无名指间，“叁哥，系上这个，以后就是妹妹的人了。”
俏丽的容颜，粉妆玉琢，叫人移不开眼。
他抬手覆上她的脸庞，目光皎皎，“九妹、是要拴住叁哥么？”
“叁哥以后不许多看别的女子一眼，更不许喜欢其他美人儿。”
她终于向他宣誓主权，终于昭显对他的占有欲。
撩帘望一眼街边，春暖花朝彩鸾对箅，风和月丽红杏添妆。
她安静依偎在他怀中，分明熟悉，安心眷恋。
“叁哥，妹妹要是变丑了，你还会喜欢吗？”
“宝贝儿以为、叁哥只是喜欢你的容色？”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