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乞丐所言，王并还是懂的识时务的，在罗天大醮被张灵玉打了一顿，他照样不敢找张灵玉麻烦。
这点就能看出，脑子还是稍微，算是正常的。
但一定得弄残。
采欣姐说得对，都已经得罪了，干嘛等着别人来报复，要做好计划，先下手，绝不能留下把柄。
冯勤思考了一下，看向这群手下，然后拍拍乞丐的肩膀。
“我是炼器师，加个微信，到时候给你造个法器如何。”
“……你要干嘛。”
“我就只想要王并的行踪。”
“你你你…别害我啊，王家会弄死我的。”
“这话说的，你的脸我都记住了，不帮忙，你以为能活出这城市？”
说着，冯勤完全没有给他反应的机会，手刺已经出现在他的眼前，距离眼珠子，只有仅仅两毫米。
乞丐的心脏猛缩，差点喘不过气来，整个人被汗水和泪水淹没，死亡第一次距离他如此之近。
最让他害怕的，是冯勤做到这一步之前，连半点杀意都没有展露过，甚至称不上威胁。
简直像是一个疯子，行事无常。
“我我我……好，我答应你，答应你……”
“听话，没人知道这事。”
声音很小，另外十几人，也不是什么顺风耳，现在看到冯勤将手刺对着乞丐的眼珠子，更是没人敢八卦去听，全都装死，惨叫都不敢嗷一句。
加上微信，冯勤也不废话，随手从噬囊中，取出一件之前练手时造的凌盾。
“给你报酬，不用实时汇报，随便出去吃个饭什么的，不用你说，像今天这种宴席之类的活动出席，再跟我聊。”
冯勤笑着拍拍他的肩膀，像个憨厚老实人。
死亡来得快，去的也快，乞丐脑子嗡嗡响动，手里紧紧握着那枚凌盾，生怕被其他人瞧见。
第一次当无间道，他的心久久不能平复。
快别恐惧……往好的地方想，富贵险中求啊…这可是法器，跟了王家这么久，可都摸不着的法器。
异人圈里的好宝贝，就算拿去卖，也能过上富贵人家的生活了。
这是机遇，别紧张……
乞丐咽了好几下口水，才逐渐平息了心中的恐惧，还有对背叛王家的慌乱。
关键是冯勤只跟他一个人说，那自己连个说事的伴都没有，必须得时刻警惕所有人。
从现在开始，王家上下，全是敌人。
冯勤很满意他的神情变化，起身拍拍手。
“行了，都走吧，回去告诉你们主子，别搞这种小把戏了，没几日就是罗天大醮，让他台上跟我打。”
说着，转身打算往小区外走去，可忽然，一股寒意席卷心口，冯勤幻身障一起，絮步一踏，从原地消失离开，出现在五米开外。
那地面上，是一颗…核桃？
核桃上有好多个孔，散发着淡粉色的雾气。
毒…而且看上去，毒性很大。
随手捏起几片落叶丢去，瞬间枯萎。
“这…不是我们，我们不知道啊。”
乞丐才刚缓过神，就看到冯勤陷入危机，顿时慌了神，生怕和自己扯上关系。
“啰嗦什么，都赶紧滚。”
冯勤沉着脸，没有先前的从容。
淡粉色的雾气，奔着杀自己来的。
这是…圣教残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