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公室，气氛一触即发。
胡老师很生气，这一次联考没有上次难，可是冯言明居然还不是第一名。
沈铮拿第一名，简直离谱他妈给离谱开门，离谱到家了。
“这件事很严重，绝对不是简单的作弊，这里面肯定有很大问题。”
胡老师说这话的时候，死死盯着李老师。
李老师眼观鼻、鼻观心，正在看卷子，不理会胡老师。
办公室门被敲响，沈铮进来。
少年清瘦的身形，挺拔出众，漂亮到咄咄逼人的脸上，神情淡漠得能结冰。
胡老师知道这个沈铮，打架、逃课、不做作业，出了名的坏学生。
“你从哪儿买的答案？还是有人给你泄题了？”胡老师猛一拍桌子，“一次两次，简直不知道悔改。”
沈铮神色淡漠，深沉的黑瞳只是扫过她，又很快移开。桀骜不逊，明明白白得写在眼神里。
李老师皱眉：“胡老师，现在还在调查，你这么凶干什么？事情都没有调查清楚。”
“不然还能是什么？”
“……”
“李老师你到底是怎么教的？这种学生你还要维护？”
“胡老师。”李老师咬牙，“他是我的学生，我当然要维护。”
沈铮看李老师都快要哭出来了，还不忘维护他，动了动唇：“李老师，不要浪费精力，我要退学。”
胡老师：“退学了，这不是心虚是什么？”
李老师腾一下站起来：“你为什么要退学？现在都还没有调查清楚。你本来就是一个很聪明的孩子，我知道你可以的。”
她以为沈铮是因为这一次考试要退学。
但其实是早就决定的事情。
办公室的门被人推开，冯言明不打招呼就跑了进来。
他一脸不敢置信，脸色实在难看：“沈铮又拿第一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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