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亦明知道不会是这个数，但还是打算试探试探。
庞大传哼了一声，高声回答：“你疯了吗？两万？你知道这种东西，是什么样的人才能玩的吗？”
“我明戳戳地告诉你吧，在衡越宗，能够玩这种傀儡的人，两个巴掌都能够数得过来。”
“你以为什么人都能玩这种高级的东西？”
楚亦扯了车嘴角，浑身一个激灵，颤抖着问：“二十万灵石吗？”
“我还是给你一个十分低的价位了，要是别人来，我还得再叫高一点呢，二十万灵石，一分不能少。”
看庞大传那双坚定的眼神，楚亦知道，他无法像往常跟小胖子一样进行讨价还价了。
要是小胖子在，或许还能有点办法。
默默地咽了一口口水，楚亦无精打采地回了句：“这么贵，你去抢好了，我可搞不起。”
庞大传好像并不缺这种二十万灵石的生意：“你愿意做就做，不愿意做，我也不会勉强。”
“还有，我刚才的报价，还是最低端的，我这里的聚灵符，一共分为三个的等级。”
“最低级的，才是二十万，中级的，没有四十万，你连看的资格都没。”
“至于最高级的，六十万左右，这个看我心情，心情好的话，便宜点，五十八万也卖，心情不好，卖个六十一二万，也不是不可能。”
楚亦痛苦地闭上了眼睛。
六十万，完全是天文数字了。
“你别总觉得我好像在抢钱一样，我这里的聚灵符，是比任何一家都要好的，用一两年完全不成问题，要是最高级的聚灵符，用十年八年，也是完全可以的。”
楚亦的手，紧紧的搂住自己的储物袋，感觉像是担心袋子里面的灵石，会“嗖”一下飞出去一样。
在荒林里抢回来这么多灵石之后，楚亦觉得自己也勉强算得上是个有钱人了。
但在万宝阁这里，他这点钱，连个乞丐都不如呢。
“好恐怖，好恐怖。”
楚亦反反复复说着这句话，头也一直在轻轻地摇。
过来好一会，他才突然又想起一个问题来。
“你说的二十万的聚灵符，是二十万三张吗，还是……”
“一张，就一张二十万，你如果要想买两张的话，那就得四十万。”
“我靠。”
楚亦不由自主地骂了句。
楚亦从天堂一下子落到了地狱。
四十万，他储物袋里面所有的钱加起来，估计也就这个数。
连回来之后，叫庞大传这个家伙帮他戴上手环的钱，也还不知道去哪里弄呢。
“我……叫你帮戴上手环，也要收钱么？”
之前有多自信，此刻的楚亦就有多自卑。
果然有钱使人自信又快乐，没钱让人自卑又痛苦。
楚亦现在说话感觉都没有底气了。
“这个不用，我收了你一万块，就是包括帮你戴上的钱的。”
庞大亥好像已经没有多少耐心跟楚亦聊下去了。
他用手背在子璇的肩膀上拍了拍。
磅磅磅！
几声之后，庞大亥叹了口气说：“你这个傀儡，底子还算不错的，你要是真想换的话，抓紧哈，我这个人脾气怪，要是你觉得我贵，之后你求我，我都未必帮你干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