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由精品提供的—《》24、自己的替身
24章:
保姆车行驶在马路上,窗外是大城市最常见的霓虹灯光,车内的气氛安静到可怕。
酒哥和淼淼在505包厢将林导叫醒,处理完了疼晕过去的赵投资,一切都处理完了。她们这才回到地下停车场。
可刚出现,大家就察觉到气氛很不对劲了。
白溪喝多了,此时她正在后座椅的位置上,还躺在了顾卿卿的大腿上。
除此之外,车内的顾卿卿和白泽两个人都默不作声。
酒哥和淼淼默契的对视一眼,在她们不在的时候,肯定是发生了什么重要事情。
在等红绿灯的空隙,酒哥忽然想起什么,把车里的音乐打开了。
不时,车内飘起播放的流行音乐,舒缓的调子在车内回旋起伏着,勉强减少了尴尬。
“白哥怎么也在以南城?”
顾卿卿说话的空隙低头看着挨着自己呼呼大睡的某人,嘴角不自觉的上扬,又问:“白哥在以南城也有比赛吗?”
“也可以这么说吧。”
白泽原本紧闭着眼,听到顾卿卿的话缓缓地睁开眼。
白泽的话说完,顾卿卿并没有说什么,酒哥透过后视镜清咳了一声,像是解释着什么:“小白他是来看我的,我本来是打算带他去散散心。”
“原来是这样啊。”
顾卿卿会心一笑,忽而想到什么,又问:“说起来白哥是怎么和林小染很熟吗?”
“还行。”
白泽垂了眼帘,淡淡的回复:“有几过几面。”
顾卿卿想了半天从来也没想过白泽会在这个时间出现,更让顾卿卿想不到的是刚才,她从车里跑下来之后,听到林小染逃生一般的叫喊着“哥”的人会是白泽。
可待顾卿卿想再说什么,就看到了白溪晕倒在了白泽的怀里……
林小染和白泽?
她们究竟是什么关系?
“刚才,我电话才拨给你。”
白泽像是陷入了什么回忆,眼神复杂:“没想到接电话的会是她,她叫我哥,可真是把我吓一跳。”
顾卿卿听到这里注意到什么细节。
她狐疑看了眼白泽,忍不住皱眉讲:“电话是白哥你打的?”
“你也被吓着了吧。”
白泽转头看向窗外,窗外恰好有一
对年轻骑着小电驴的小姐妹,脸上洋溢着年轻的笑容,“如果小溪还在,肯定会和她成为很好的朋友,她们两个性格很像,只是……”
白泽没再往下说只是什么。
顾卿卿听罢眸子闪了闪,随即转过头看向睡在身边的人,保持淡定从容,不透露一丝表情。
刚才上车的时候,顾卿卿就察觉到林小染通的电话居然是白泽,顿时就生疑了。
林小染为什么给白泽打电话?
听到白泽现在说的,顾卿卿想如果是白泽拨通的电话,被醉酒的林小染的接通了,糊乱喊着哥,那就说得通了。
在车里的谁都清楚,白泽话里没说完的“只是”是什么。
白溪去世两年了,在场的任何一个人都忘不掉。
尤其是身为亲哥的白泽,他在这个世界上没有一个亲人了。
此刻睡在顾卿卿身边的白溪,她眼皮子控制不住的跳了跳。
□□静了。
一提到关于她的话题,大家都不再讲话了。
白溪这一刻心情很复杂,车里不再讲话的话,她唯恐自己被发现是在装睡。
刚才在停车场看到她哥的时候,吓得脑子里一片空白,脸色苍白。
她太紧张了,压根说不出话来。
当他哥拿着手机朝她逼近的时候,她没出息的脚一软,瘫软在她哥怀里。
接着没办法,她只能装睡……
都说逝者已矣,生者还得坚强的活下去,毕竟一直缅怀不是生活的全部。
重生以来白溪设想过很多次被发现是什么样的场景,她设想假设有一天哥哥知道了她就是白溪,借着别人的假壳子重生回来的白溪,哥哥会是什么样的?
可白溪现在听着哥哥的话,她实在是内疚的眼角忍不住流下了泪水。
后来,一路上大家都不再提及这件事。
白溪努力装着睡,努力装得睡梦中可香。
车开进了院子。
停车之后,酒哥背着她上了楼,淼淼替她换了身上的睡衣。
大家也没想打扰她,都退出了她的房间。
就在大家离开不一会儿,白溪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她再也忍不住的跑进了洗手间,关起门来开始一阵呕吐……
呕吐完。
白溪胃里很舒服,可当她盯着镜子里这张年轻漂亮和自己逐渐相
似的脸庞,她眼眶一红,顿时有种泪如雨下的感觉。
瞒着一切熟悉的亲人,努力当作陌生人和他们生活着,真的好愧疚。
她再也忍不住了。
此时四下无人,白溪躲在厕所里开着水龙头,无声的哭泣着……
待白溪重新回到床上的时候,她沾床就睡。
这一觉,白溪直到睡到大白天早晨太阳升起。
门外有人来敲门的时候,白溪和昨天一样,猜想是酒哥来了。
白溪下了床,给酒哥提前打开了门。
谁知,一打开,门外站着一身运动装的顾卿卿。
“怎么是你?”
这是从来没有过的情况,顾卿卿居然这么一大早来敲她的门,白溪还真是有一些奇怪哈。
顾卿卿挑眉看她。
接着,默默的打量着白溪,看得出来小白兔除了还没睡醒之外,脸上瞧不出一丝的憔悴。
啧。
年轻就是好,怎么闹腾第二天醒来还是一样生龙活虎。
“胃怎么样?”
顾卿卿指了指楼梯口下方,淡淡讲着:“淼淼熬了醒酒汤,下楼喝一些?”
“不,我不想喝。”
白溪摇着头,说罢,无声的打了一个哈欠。
困死她了。
昨天吐完之后她睡到生物钟醒来,还是好困。
顾卿卿眉头一皱:“听话,今天我让酒哥放你一天假。”
听到顾卿卿说放她一天假,白溪可是彻底清醒了。
然后白溪的脑子里恍惚一闪,关于昨天晚上的种种过往她都还隐约的记得!
天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