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到了我问问。”
听两人你来我往的说着，楚凌香是一句插不上，默默抿杯延小口小口啜茶。
果然女人得有自己的一番事业，不然融不进去。
酒楼开门第一天，没人拿药材来卖。
苏暖没跟爸妈回去，留了一宿。
门才打开，就见十几道瘦弱身影坐地上靠墙闭眼休息，边上均放有一竹制背篓。
背篓里装满一捆捆扎好的药材。
告示上有提示，药材种类要区分开，不然不收。
苏暖随意扫了一眼，暗自点头。
铺在最上边的品质都不错，就是不知道里面的如何。
门被打开的瞬间，十几人齐刷刷起身，满脸的病态，是吃不饱饭饿肚子所致。
一人紧盯开门的小禾，期盼的道：“这位姑娘，不知收药材可是真的？”
告示上有写酒楼地址，能找过来苏暖一点不不意外，站一旁静静看着，没出声。
“真的，想必价格几位都晓的，就不用我再一一说名吧？”
小禾微笑着讲完，没一点架子。
“不用不用，我们晓的。”几人连连摆手，表示不用。
“那成，背着药材跟上。”
辨认，称重，算价格，每一步都做的极其认真，没敷衍了事。
黄皮负责算数，厉十称重。
他打算盘有些慢，却很精准，没一个数算错。
慢是慢了点，日日盘算，长此以往便会熟练，凡事到有个过度期，一口吃不成大胖子。
十多人都换成了粗粮，没一人要银子。
他们提提手中布袋的份量，笑的如同得到玩具的小孩子。
“真……当真换到了！”
他们不敢置信，呆愣原地久久回不过神。
能贴在告诉上，定不会作假，可知道是一回事，真的换到又是一回事。
小禾：“是呢，往日你们来就要自带布袋，我们家可没有那么多，还有记得同旁人说一声，让他们带布袋子。”
这个袋子是酒楼关门后剩下的，并没有多少。
个个来都送一个，苏暖可没地买去，要知道这会儿压根没人生产。
用一个就少一个。
“好，我们记住了。”
十几人闻言，表示明白，喜笑颜开的提粮回了家，做了一顿能吃到饱的饭。
只要他们勤快些，日日去山上采药，就能换得粮食，就无需再省口粮。
而得到消息的邻里邻居纷纷去询问，是不是真能换粮。
答案自然是真的，并且将小禾让他们带布袋或器皿装粮的事说了一遍。
午时就跑来许多人，在酒楼前排起了长队。
这可苦了小禾等人，忙的脚不沾地，一刻不得闲。
苏暖也没闲着，坐黄皮身边帮忙算数字。
乘法表可不是白背的，比算盘实用很多。
她算的极快，还是口算，把黄皮激的手忙脚乱。
暗想自己太过失败，居然没一个九岁的孩子聪明。
“暖姑娘，你怎会算的这般快？”
黄皮加快手速拨算盘，却还是跟不上她的速度，就有些按耐不住性子，急的满头大汗。
脑子停止转动，苏暖神秘一笑，“因为我有特殊方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