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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凉月傻傻的点头，又慌慌张张的摇头。
头顶传来他低低的笑声，盛凉月满脸窘迫。每次和陆景澜过招，她总是会输得一败涂地。可她总是乐此不彼，一次次去挑衅。
她很享受这种过程。
因为，这是感情在慢慢发酵。
“那你告诉我是舒服，还是不舒服？”
陆景澜把玩着她的手指，他发现她的手指很软，像是没有骨头似得，能摆出很多形状。察觉到他越玩越嗨，盛凉月忍不住抽回手。
羞答答的说：“这是手，不是玩具。”
听着还有点恼羞成怒。
“很软。”
陆景澜突然说。
“什么很软？”她下意识往后缩了下，就听到一声闷笑。
盛凉月意识到自己想歪了，脸颊一红，熟练的转移话题，“我有点不舒服，想喝水。”
“哪里不舒服？要不要叫医生？”陆景澜瞬间紧张了。
盛凉月柔和眉心，说：“喝点水就好了。”
“等我去给你拿。”
陆景澜起身，不多时，就倒了一杯热水过来。水温对正常人来说，有点烫，对盛凉月说，刚刚好。她抱着杯子，不看他，乖巧的喝水。
陆景澜就在床边，看着她喝水。
盛凉月有点不自在，又不能表现出来。
房间里很沉默，带着暧昧和尴尬的沉默，让人内心的情绪，有些焦躁不安。脑子里太多太多东西在晃动，全都是彼此的影子。
“喝完了？”
盛凉月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