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贺杨这人花样百出,反正在汪盛面前他也不打算给自己留什么脸面,都是自家人,在乎那么多干嘛?爽就完事儿了。
污言秽语张口就来的施贺杨不停地用余光瞄汪盛,他就是要看看这个假正经的家伙究竟能忍多久。
事实证明,真不是每个人都能当学霸。
作为学霸,首先要有定力,要有那种喜欢的人不加掩饰、不遗余力地勾引但你还是要按部就班该做什么做什么的定力。
汪盛是真的可以。
他只是攥了攥拳头,然后对着施贺杨笑笑:“你继续。”
说完,汪盛继续目不斜视地打字,键盘劈裏啪啦地敲着,那声音跟两个施贺杨的呻吟交织在一起,像是一首奇妙的交响乐。
那种再牛逼的乐团也演奏不出来的交响乐。
一开始汪盛是有些受不了的,但逐渐竟然开始适应。
别人学习都用各种能让人静心的白噪音,他写论文,听男朋友呻吟。
这很别致,等到老了再回忆,也是一件值得说上几天的事儿。
施贺杨见自己这招都不管用了,气得直翻白眼,他使劲儿往汪盛那边凑,屁股在地毯上磨得又疼又痒。
他从桌边蹭到了汪盛腿边,下巴搭在人家大腿上,可怜兮兮地看着对方。
汪盛只垂眼看了他一眼,问:“怎么了?”
“想你操我。”
汪盛笑笑,摸了一把他温热潮湿的脸:“那就等着。”
“我等个屁。”施贺杨楞是从他腿跟桌子的缝隙挤了进去,跪坐在了汪盛双腿间,“你把裤子脱了,掏出来给我玩。”
汪盛本来就是要治他的,怎么可能顺他的心意?
“忙,没空。”汪盛又笑笑,继续写论文。
施贺杨愤愤地看他,觉得自己这场交易有点儿不划算了。
这家伙不过就是帮他写了个论文,至于这么折磨人吗?
没有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