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楼星环敷完药，又细细地用绷带包好后，像是完成了一件大工程，微不可闻地松了口气。
“哥。”
楼星环正要直起身，被鹿冰酝住了，便继续弯着腰，带着疑问“嗯”了一声。
鹿冰酝望着他，神情有点呆：“你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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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er我真好。”
楼星环猛地直起身，差点儿带翻拉着他衣角的鹿冰酝，他又忙伸出手去扶住他，在鹿冰酝发难前，赶紧道：“对不起，没事吧？”
“没关系，”鹿冰酝说，“你给我包扎伤口，是我要说谢谢你。”
楼星环看着他，眼里仿佛凝着一团墨，幽深极了。
鹿冰酝拉过他的手，楼星环的手指修长，骨节粗糙，干燥温暖，刚才在林子里，就是这双手，将他从狼的口中救下。
“楼四哥，我在榆钱村最高兴的事就是遇到了你。”他真诚道。
楼星环没收回手，良久，他才道：“嗯。”
鹿冰酝这才松开他的手：“好了，快去拿件衣服给我。”
他感觉这破烂衣服快要掉下来似的。
楼星环转过身，从一只柜子里找到一件衣服，动作微不可查地顿了顿，然后才走回来将衣服递给鹿冰酝。
鹿冰酝接过，那是一件灰色的长袖和襟带裤，看起来崭新，是棉麻做的，朴实无华。
他道：“谢谢哥。”
楼星环忍不住解释道：“是新的，我没穿过。”
鹿冰酝笑道：“我又不介意你穿没穿过。”
楼星环耳根红了一下。
门被敲响了，是佟慧：“阿云，我给你烧好热水了，你让星环带你去洗个澡。”
“好，谢谢佟姨！”鹿冰酝回道。
楼星环：“走吧。”
外面已经下起了大雨，冷风呼呼地吹着，树叶被打得啪啪作响。
楼家有浴房，鹿冰酝看到的时候，惊喜了一下：“哥，我还以为你们榆钱村的人都不爱用浴房呢。”
像李家的人，明明那个屋子里就设有一家浴房，他们却不在里面洗，反而要到院子里露天洗。
鹿冰酝抱着衣服，看了看，将衣服放到一个木架上。
楼星环提着热水过来：“我在外面，有事叫我。”
“好。”鹿冰酝点头。
楼星环又看了一眼他的肩膀，叮嘱道：“伤口小心别碰水。”
“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