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中将,看来你的徒弟并不打算听你的话啊。”审讯室的军官将手中资料搁置在桌子上,拍出一声清脆的响声。
“是吗?”吴怀国颇为头痛地扶了下脑袋道,“说不定他是在说谎呢?”
“吴怀国,铁证如山,就别急着往流肆身上泼臟水了吧。”
“是吗?你们不怀疑吗?可我猜流肆现在应该还没有官覆原职吧。”
“那是司令员的事。”军官摆摆手,“现在我们要说的是你的事,为什么组织e区的机器人暴动,那些暴动是哪裏来的,你的背后站着的是什么人?”
“没有人。”吴怀国摇摇头,脸上是他的标志性的和蔼的微笑,“是我自己,从什么时候说起呢......你们不都知道吗?经常在背后给我起什么外号——窝囊废、老不死什么什么的,你们早就觉得我应该被时代淘汰了,因为那裏有乱子哪裏就有我和稀泥,哪裏有反抗哪裏就有我跟老鼠一样左窜右窜不是吗?我觉得这个政党已经毫无希望,所以我将希望寄予0387。”
“哦,和周琛川一样,这是你的投诚?”
“对,这是我的投诚。”吴怀国点头,毫不避讳。
“那周琛川呢,既然你们是一伙儿的,为什么不帮他掩饰掩饰,而是直接把他处死。”
“为帝国而死是他的荣耀。”
军官眉头微蹙:“我问的是你为什么杀了他,他是和你同频的,你们狼狈为奸啊!”
吴怀国的笑容愈发张狂骇人,他死死地盯着眼前的人,像一个生銹木讷的覆读机一般发出沙哑残年的声音:“我们愿以生命,像帝国投诚!”
“这次清剿之后应该这条路应该是彻底被阻断了吧。”仲月问道。
“嗯。”流肆淡淡回应。
“那人呢,有抓到的活口吗?还有没有漏掉的。”
“活口全在军事监狱。”说到这儿,他冷笑一声,眉目间的神色愈发嘲讽冰冷,“倒是这会儿全都认我为老大了。”
声音刚落,二人便到了南街十三儿,行至巷口,浓郁的香水味道和烟的气息就直接棉花一样堵住了二人的口鼻,仲月直接被烧入肺腑的热情激的咳嗽连连。
流肆皱了皱眉,嫌弃地将仲月往旁边带了过去,然后在街边的药店买了两副口罩。
呼吸了清新气息的仲月连着享受了一大口正常的空气,心中嘀咕,这不是住人的地儿,是地府吧。
“还好吗?要不要开点药。”流肆关切地看着她。
“没事没事。”仲月摆摆手道,“我现在有点儿体会到桃姐说的不正经生意大概是些什么了,这,太直观了。”
“要不你在这裏等等,我快去快回。”流肆还是有点不放心,又向店老板要了一瓶清凉级抹在仲月的口罩边缘,清凉缓咳。
“不用。”仲月下意识地揪住流肆的衣衫下摆,“我挺好的,就是家裏很少有人抽烟,喷这么,额,劣质的香水,有点儿不太习惯。”
“好。”流肆未再阻拦,而是又反覆确认了一下仲月的口罩有没有佩戴严实,然后说道,“不舒服了及时告诉我。”
“嗯。”仲月点点头。
二人再次到达街道口的时候仲月才有空余去瞧这街裏面是个什么样的景象,仔细一瞧倒与外面一般无二,只是店和房屋的铺设都很是奇怪。
紧锁的窗户、摆设般的晾衣绳,带有变色玻璃的楼梯间和不对外营业的商铺,怎么看都像是座没有人待的荒城。
“流肆,你说维利会的人会躲在这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