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学第二天,苏沈和穆晚晴就被叫来主任办公室。
“我已经和‘my’公司方面联系过了,他们说这个假期大家表现得都很不错,进步都很大,这次叫你们来,是想告诉你们,距离比赛还有一个月了,从现在开始,大家都要好好努力,竭尽所能,发挥自己的才能!有任何要求,学校也会尽力配合,你们只管放手去做就行了!还有,每届大赛的优秀小组都有可能被国内知名广告设计公司看中作为公司候选员工,这次也不例外,你们多加努力,以后更有大展拳脚的机会!”系主任谆谆教导,说完拿出一迭报名表和时间安排表。
待填完报名表,系主任细细交代一番后,天色已经暗了下来。走在萧索清冷的校道上,苏沈和穆晚晴都有些凉意,她们踮着脚手挽手小跑着,这寒风实在有些冷得刺骨。
“沈沈,你回来后还有和阮漠晨联系吗?”穆晚晴偏着头问道。
“嗯...昨天他打了个电话给我问好。”
“他和你说什么了?”
“就是问我回学校了没。”
“还有呢?没说别的什么吗?”比如,再见面什么的,穆晚晴犹豫着没有把后半句话问出口。
“没了。”昨天自然是没说别的什么,可是之前...苏沈有些心虚。
“那没事了,好好准备比赛吧别想别的了。”
“嗯..”应了一声。两个人却各自想着心事。
之后,苏沈和穆晚晴全身心投入了比赛准备阶段,每日每夜不谙世事只顾着研究着自己的广告作品。这不比学校选拔比赛时,无论是质量、创意、还是制作,都需要更多的心血和付出,需要全心全意地对待。除了吃饭上课,两人每天都窝在寝室裏研究画稿捣弄电脑,就连晚上睡觉梦裏想的也都是广告比赛的事,黎青还笑着说她俩,倒有几分走火入魔的迹象。
期间阮漠晨也打过几个电话,除去嘱咐她记得按时吃饭、照顾身体别生病了之外最多不过是聊聊比赛的准备情况,至于她离开那晚的事,至今未曾提起过。他一副什么也没发生的样子,苏沈竟有些疑惑,那晚上莫不是她做梦?如果是,他之后的短信又是什么意思?如果不是,他为什么一直绝口不提?想不通便不再细想,苏沈敲了敲脑袋,这时候,还是专心正事吧,就要比赛了,不能再分心。
从上午日出之时一直忙活到现在月上树梢。苏沈有些僵硬地活动着脖子,如此大的工作量,即使身体再好也着实有些吃不消,推搡着睡倒在一片五颜六色的画纸间的穆晚晴,苏沈也困意绵绵:“小晚,起来了,回床上睡去,别着凉了。”
叫了好几声才把她叫醒,穆晚晴打着呵欠,困得眼睛都睁不开,半瞇着眼顺着楼梯往床上爬,一个倒头跌在被窝裏,衣服也不脱,就这么睡着了。
苏沈顽强地与睡魔抗争,强撑着眼把散落的画纸迭好,收起电脑,收拾好书桌后才爬上床,褪去外衣也一骨溜倒下了。她一边闭眼一边迷迷糊糊想着:这日子太憋屈了,不拿个大奖怎么对得起自己。
次日,天晴。晨起的阳光洒落窗前,薄薄的,暖暖的,牵起了一片涟漪。睡床上的人们也渐渐苏醒。
“呀!我怎么没脱衣服就睡了!”穆晚晴一起床就发现自己的外衣正皱巴巴地贴在身上,怪不得她觉得早上起来比平时更冷了些,原来是昨晚睡觉没脱衣服。
“昨晚啊...”苏沈也醒了过来,撑起身望向隔壁的穆晚晴“你昨晚梦游了不知道么?”
“我?怎么可能!”穆晚晴脱了外套,准备下床洗漱。
“哎,我说你还不信。你难道不知道自己晚上有说梦话的习惯?”
“我当然知道!可是...”眼一抬,十分有自信“我才不会梦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