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要是那样,还好了,不然我总是不踏实,怕他有什么瞒着我。”凌季北放下椅背舒服地一躺:“行啊,我解放了,不用上场也挺轻松的。”
“emmm…”白诺思索了一会儿,对他说道:“我记得我跟着队长第一次打世界赛的时候,好像是两年前在纽约还是哪儿的,小组赛的第一场,队长没上,临时换人了,你知道这事吗?”
“我上哪知道去啊,“凌季北一脸茫然,:“两年前我还没来。”
白诺:“反正就是小组赛,临上场的时候,队长在后臺昏倒了。”
“昏倒!?”凌季北从椅背上弹起来,“因为什么昏倒。”在他看来,昏倒这件事或许不严重,但是“郁江澜昏倒”这五个字,绝对是比天还大。
“不知道,可能就是水土不服,所以说,队长身体不好,出国在外万一有个什么不舒服的,确实需要人替。”白诺说:“所以你也别太放松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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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郁江澜跟着范杰到会议室。
“把门关上。”范杰说。
郁江澜照做了,轻轻笑了笑:“什么事啊范哥,还带背着人的。”
范杰:“江澜,今年的总决赛,是在首尔打。”
郁江澜抽了把椅子坐下来:“嗯,知道。”
“小组赛和半决赛还是在洛杉矶,但是总决赛从往年的美国奥克兰,变成了韩国首尔,这可有…十四个小时的时差啊。”
郁江澜垂了垂眼睫,手指在桌上轻轻敲着街拍:“十八号半决赛最后一场,二十四号总决赛开打,五天的时间。”他摇了摇头。
郁江澜有严重的时差综合征。
这个事只有范杰知道,常人倒时差一两天就可以,但是他不行,别说是五天了,给他一周都缓不过来。特别是体质差的时候,基本上要大半个月才能恢覆正常。
头晕目眩,心悸高烧,身体免疫力低的话,还会起疹子。对别人来说,出国是打比赛加旅游观光,但对郁江澜来说,简直就是灾难。
所以,一般去北美那边打比赛,郁江澜都会提前半个月去,处理好自己的问题,再跟团队汇合。但是这一次,他没有时间了。
“所以现在,摆在咱们面前解决的方案有两个。”范杰拧着眉帮他分析:“第一个就是,你打完小组赛,也就是十一二号,就立马动身去首尔倒时差,半决赛让小凌来打。”
郁江澜点点头,抬起眼睛:“凌凌技术没问题,就是缺乏经验,而且场上不太受控制,如果打不进总决赛呢。”
“对,我也这么认为,所以我不太建议这个方案,”范杰继续说:“最理想的就是,小组赛和半决赛你来打,然后你看能不能提早拉开分差,让小凌接手,你也能提前个一天动身去首尔。到时候看看你的情况,如果你调整不过来,总决赛就让小凌上,就算打不好,也是进了决赛的,不丢人。”
郁江澜沈默了一会儿,点了点头。
“机票我给你订好了,下周四的飞机,你提前我们一周去洛杉矶。”范杰把一切都安排得很妥当:“那边的酒店也打好招呼了,一会儿我发你地址,还有私人医生的联系方式我也一起推给你。”
“谢谢范哥,费心了。”郁江澜说。
“这几天你就带着他们好好打训练赛,磨合一下,特别是小凌和希怡,关系什么的,调解好。”
“放心吧。”
范杰点点头:“行,那没什么事儿了,你去吧。”
“范哥…”郁江澜没立刻起身,手掌压在桌角,面色有些犹疑:“我…”
“怎么了?”范杰问。
“我时差癥这事儿,别跟别人说啊。”他顿了顿,慢慢道:“特别是凌凌。”
范杰看了看他,笑了:“怎么呢,你们都是那种关系了,还有什么可藏着掖着的?”
“我不想让他担心我,也不想让他觉得…”郁江澜语速很慢,一个字一个字的,似乎说得很艰难:“不想让他觉得,我一身毛病,矫情得很。”
“哎呀江澜啊,你这孩子就是太犟,身体差又不是什么丢人的事。”范杰尽然一副说教的模样,对他道:“多个人照顾自己,不好吗,两个人在一起啊,就是得相互麻烦相互牵挂,这感情才能长久。”
郁江澜全当耳旁风了,麻木地点着头:“我知道了范哥,没什么事的话,我去训练了。”
“行,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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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此刻,在训练室裏,凌季北正和白诺唠得不亦乐乎。
白诺:“你最喜欢队长什么啊?”
凌季北咯咯咯直笑:“大。”
“哈哈哈哈操,你说啥?”
凌季北稍稍正色:“啧,你想啥呢,我说澜哥比我大,大三岁,成熟,我就喜欢这挂的。”
白诺:“我跟他同岁,那你咋不喜欢我呢?”
郁江澜一进训练室裏就听见白诺问的这句,知道了刚刚两个人在谈论自己。他微微翘了下唇角,默不作声地回到自己机位上。
凌季北赶紧小狗腿地拖着电竞椅,从白诺那蹭到郁江澜跟前儿,把下巴枕在后者手臂上眨巴眼睛:“澜哥,白诺刚刚跟我表白呢,我拒绝他了!”
“操,凌季北,你也太狗了吧!”白诺笑骂着丢过一个靠枕砸他,丢出去才发现劲儿使猛了。
枕头势如破竹地朝着凌季北脑袋飞过来,还不等后者反应过来躲避,就已经被郁江澜抬手给挡下了。
郁江澜回头看了一眼白诺,盛气凌人的:“别当着我面欺负我媳…”
他话一出口,几个人包括他自己,几乎是同时张大了瞳孔。
于是他赶忙改口,底气也弱了许多,只是小声地警告了一句:“别当我面欺负他。”
作者有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