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橘到现在也不敢相信向来循规蹈矩的花枝会做出如此惊天骇地不为世俗所容之事。初听闻,她与春桃皆竭力劝阻,她更是忧心得落泪。但花枝铁了心,如何也不听劝阻,她们才不得不按令行事。
“依婢子看,这种事讲究个缘分。”她私心不愿花枝有孕,未出阁的nv子怀孕,若被传出去便是千夫所指。
花枝垂眸,她是下定决心要个孩子,这次若是不成,再做一次便是。
眼见要正午,留在花府的春桃匆匆赶来,说员外已知晓她在此处,正让管家刘叔带人来请回去。
花枝心道不好,想要换个地方躲身,下楼便碰上刘叔。刘叔不仅是花府管家,还与花员外拜过把子喝过结义酒,花枝自该敬重,只得随着一起回去。
回家路上听刘叔劝解,花枝知晓秦子谦还在府上,离府越近便越忐忑,甚至升起一gu恐惧。
秋橘扶花枝下马车,察觉到她掌心汗sh冰凉,“姑娘,您……”
“我没事。”她竭力维持镇定,抬眼看向高挂的朱红门匾,“你且回住春院。”
秋橘不放心,花枝又说一遍,随即领着春桃去正厅。
临近正午,正是日头最盛的时候,她被日光照得睁不开眼,遥遥瞧见那个模糊的身影,只觉遍t生寒。
花员外瞧见她缓步过来,热情地唤着,“枝枝回来了,给你介绍位公子,这可是鸣鹤学院有名的才子。”
身穿白se长衫的秦子谦起身,端是眉清目秀,文雅翩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