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泗儿:“他睡觉呢。”
三人同时回答,听得江闲一楞,然后笑了笑:“怎么一觉醒来,广棠还会分l身术了。”
池瑜尴尬地挠头,李泗儿瓷娃娃般的脸上也浮上了一层红晕,只有徐宴之面不改色心不跳:
“他刚睡醒,在卫生间,一会就去买饭。”
池瑜立马附和:“对对,是这样的。”
“徐宴之。”江闲喊他,“我又没受什么重伤,心理素质也想得很,把在广棠身上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说一遍不然你就等着我痊愈了把你揍得家都找不着……咳咳……”
本来江闲的气势是挺足的,但一激动就扯到了伤口,不由自主地咳了两声。
徐宴之看她这个样子恐怕她再受伤,连忙说道:“好好,我说我说!”
将江闲气顺了,徐宴之嗔了她一眼:“广棠把少枫杀了。”
江闲这口气没下去又提了上来,咳嗽得更剧烈了。
这爆炸性消息,她不该问的,真想给自己一脚。
“你看我就说先不让你知道,你偏问,这回好了吧。”徐宴之给江闲顺着气,语气略带责备。
“少枫不是失踪了吗?”待江闲气捋顺了,才惊讶问道。
“昨天突然出现了,救了你一命。”徐宴之回忆起昨天的场景,“本来他是要带着你去治疗的,但是广棠来了,带着武器和李泗儿一起把少枫杀了。”
徐宴之给江闲描述了一遍昨天的场景,池瑜尽管今早在审讯室已经听过了一遍,再听仍是觉得毛骨悚然。
得亏他没看到那个场景,不然他能晕死过去。
什么脑浆迸发、鲜血横流什么的,太吓人了!
想到这裏,池瑜偷偷瞄了李泗儿一眼。不知道她是怎么做到不害怕的,看起来那么娇弱的女孩子居然打了少枫两枪,她不会做噩梦吗?
想到李泗儿在作战院的表现,池瑜噎了一下。
她可一点也不娇弱,简直就是披着羚羊皮的豹子。
不过稍微了解了点事情经过后,他只觉得李泗儿简直是冷静果断的代表。
但也多少有点疯就是了。
“但广棠做的没错,少枫……”徐宴之解释道,语气覆杂,“少枫就是那日开着死神二号闯入启通的人,他是星匪的一员,潜伏在第五基地很久了。”
“也是他重伤的薛沛。”
“而且,他这次的目标是你,听沈执令长的语气,星匪已经盯上你了。”
江闲疑惑:“我?为什么?”
“不清楚。你不用担心,现在沈执令长在16区,有他保护,我们不会有什么危险,假期一过我们就回启通,星匪就算盯上你也没用。”
“沈溃在16区?”江闲问道。
“对,其实广棠没来,就是因为沈溃在问询他一些事情,至于究竟是什么,我就不得而知了。”
……
半天过去,江闲的伤也好的七七八八了,她伤的不算太严重,使她昏过去的只是流血过多而已,但一上午来探望她的人却不少。
邰湘君和易叔在小伙伴们来之后不久就到了,带着给江闲煲的滋养补血的汤,江闲没法起身,只能躺在床上道谢,两人待了不久便走了,因着公事繁忙。
走之前徐母还嘱托徐宴之两句,叫他好好照顾江闲。
接着来的是安杰洛斯和薛沛,薛沛一见面就损她,说连个机械人都打不过,出去别说是他教出来的学生,他嫌丢脸。
徐宴之看不下去,回怼薛沛不还是被同僚重伤了,听得薛沛一楞,然后狐貍眼一瞇,在病房裏追着徐宴之打。
霎时整个屋子鸡飞狗跳的。
提到少枫,安杰洛斯的眉眼却染上了一丝哀痛,后来江闲才明白安杰洛斯的表情中究竟蕴含着什么——
少枫是安杰洛斯的好友,两人相交颇深,来往密切,某日听闻好友死亡,且身份站在他对立面的消息,不管是谁都会难过吧。
恨识人不清、恨知己短命。
安杰洛斯给她看了看身体数据,告知下午就可以痊愈之后就和薛沛离开了,两人也都不是什么闲人,时间宝贵的很。
最后来的是沈溃。
沈溃来了之后,把病房裏的其他人都请出去了,只剩江闲。
“大致的事情经过他们都和你说了吧。”沈溃见众人都已走出,拉过一把椅子,语气平静。
“嗯。”
“不用紧张,问你几个问题。”沈溃声音低沈,双腿交迭坐在椅子上,指尖相接,“跟星匪结过仇吗?”
“没有。”至少目前的记忆裏没有。
“认识它吗。”沈溃扭动随讯环,江闲的眼前便浮现了一个身影。
“认识。”这不就是跟她两次交手的机械人吗。
“讲讲。”
江闲一五一十地讲了跟机械人打架的经历,沈溃听完眉毛都没皱一下:“果然是他。”
江闲默了一瞬,问了一个问题:“沈执令长,他也是星匪的人吗?”
沈溃挑眉:“他叫孔提,确实不是星匪的人,目前是哪一方还不清楚。”
江闲微微点头,沈溃又问了几个无关紧要的问题后便离开了。
江闲便一觉睡到了下午,养足了精神,准备离开病房。
走到门口,她突然想到什么,一敲脑袋:
“糟了,大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