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碧下意识过来，像伺候她小姐一样给武辰揉肩。
武辰闭目享受，又出言道：“你不必等你家小姐的消息了，昨晚她跟她父亲给人沉江里去了。”
小碧双手顿时停了下来，身体都在颤抖。
武辰闭着眼睛继续道：“你也是被拐过来的吧，还记得家在何处？”
“小碧……小碧被卖去青楼时才六岁，早已忘了家在哪里。”
“运气挺好，没被做成瓶儿姐。”
听到瓶儿姐，小碧全身又是颤抖一下，她当然知道这是什么，这是她儿时的恶梦。
小儿被砍掉四肢，养在瓶子里长大，一辈子只能依附那个带他卖艺的乞丐。
等到哪天生病了，或者卖艺赚不到钱了，就往荒郊野地一埋，连一点反抗能力都没有。
就算是被人救了，没有四肢，离不开瓶子，也是死路一条。
武辰的声音又在耳旁响起，“南云社的人做过很多这样的事？”
小碧点头道：“都是从外地拐过来的……”
武辰依然闭着眼睛，打了个呵欠，似乎浑不在意这些事。
“你既然不记得家在哪里，我给你从青楼捞出来了，你就老老实实当我的丫鬟。
至少保你吃穿不愁，但别想大富大贵。
你要有点心思，便自己想办法学点手艺，以后就算离开我，也能养活自己。”
听到武辰这么说，小碧反而更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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