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峰喝了口咖啡神情不变:“我无所谓。”
“总要有个意向吧,所有人都必须要投票的。”
“李禹方要投什么,我就投什么。”反正对她来说怎样都无所谓。
男主人似乎是怔楞了一瞬,不知是因为什么,开口道:“是啊,夫妻之间总不能分开,我和我妻子也是这样决定的呢。”
有人不报希望道:“搬到地面……总这样说。”
“老马不要说丧气话,这次,听说是真的。”
“这还有假?”
有人问男主人:“你们是怎么看的?”
男主人有些犹豫:“自然是想要上去的,哪有人真的不愿意上去呢?”
“可地底都有虫子入侵,真要到了地面…………”
“都解决了啊,连地面上的虫群我们都赶跑了。”
“这多亏了李队长啊。”
众人的目光又重新回到了严峰身上,恭维的话严峰已经有些听腻了,无精打采地回应着,心裏却在想晚上要不要让李禹方去打地铺。
虽然床上运动是件快乐的事,可过了火就不太可以了,她觉得最近李禹方的存在严重打扰了她的睡眠质量,远不如一开始可爱了。
众人虽然有了回到地面的勇气,可那些以往的疼痛远不是那么轻松就能消除的,只需要一点点的危机便能覆发。
模拟的地面迁徙计划还是以三比二的概率通过了,消息一出自然又是不少的庆祝。
李禹方的头发修剪了,不过是严峰实在看不下去,自己动手给他修剪的。
刘海有些坑坑洼洼,不过同居人仍旧并不在意,乐于每天想办法投餵严峰。
相比较下层人们的开心与激动,以付老为首的管理者们更多的是沈默,面上见不到即将回归地面的开心。
严峰入侵星星,借用星星的眼睛看到的就是他们低沈忧虑走进他们自己家门的背影。
“你听说过虫神吗?”严峰对李禹方问道。
李禹方正将她脑袋后面的长发编成一个一个的小辫子,他抬了抬头思考片刻道:“有些熟悉。”
“最近基地裏似乎在流行,我听好几个人说过了。”
李禹方偏了偏头,用人类的眼睛看着严峰:“基地内不让信仰宗教。”
严峰默然。
恐怕不是宗教这么简单。
“要不举报他们?”
“你有确切的证据吗?”没有确切的证据执法人员是不允许进入居民家中的。
“或许……没有。”她的证据来路不明,且一定违背基地法则。
若是借用星星就更加不行了,比起基地内古怪的宗教,基地内的智能系统被人入侵才是件令人恐怖的事情。
李禹方想了想说道:“下一次可以带着录音笔,如果有人再次提及,可以直接提交证据逮捕他。”
“太麻烦。”严峰对于这一提议并不讚同。
“工作楼前有匿名信箱,或许你可以写一封匿名信。”
严峰觉得这个提议可以尝试。
“匿名信会送往哪裏?”
“不一定,要看当天的值班员。但重要事项都会进行投票讨论。”
在严峰进行思考时,李禹方又将註意力放到了她未编完的头发上。
为伴侣分忧——
今天他也是个合格的雄性呢。
匿名信被上班的李禹方带走了。
他因为战场上勇敢的表现所以被调入了小楼进行工作。
匿名信箱就在小楼旁的角落裏,灰褐色的外壳整洁干凈,有定期对它进行保养。
李禹方在“视野”中看到严峰慢悠悠地从床上起床去倒水,心情一直处于平稳开心的状态。
他随手把举报信丢进了信箱。
不远处是同样来上班的付老等人,今日要对地面迁徙计划做出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