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锦抱着他的脖子失神地看着天花板,悔恨自己怎么这时候居然想不起一点文雅的骚话,只好听着这金瓜剑修车轱辘似的来回说些仿佛是从花市垃圾站里批发来的早就不时兴的过期台词,满是虎狼之词。恐怕现实中永远都见不到的场景让他兴高采烈地配合了起来。
“爽不爽?骚货,骚徒弟,被我的鸡巴操得爽不爽?”
“啊!啊!大鸡巴,操得好爽!”
“求师尊,师尊就给你。”
“嗯嗯啊啊。”唐锦例行公事地叫,伸腿圈着对方的腰,“求你了,搞快点。”
这句倒是真心的。
不知道这个梦境能模拟到什么程度。
等下自己反压回去可行吗,虽然自己没有做攻的经验,但手冲的经验很丰富啊!完全可以挪用一下,充分发挥一下想象力。
“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倒是很诚实,奶头胀得那么硬。”
“对,啊、嗯……都是被你操的……”
“既然魔修的药还没解,为师一定要破了你的无情道!”
“好!”
努力耕耘的剑修愣了一下,唐锦立刻道:“你做梦!”
剑修又狠狠一撞。
“徒儿,你是在玩欲擒故纵吗。”他冷酷无情地教训,“骚货就要有骚货的样子,不要轻易挑战师尊的底线。”
剑修那种清冷低沉的声线充满感情地在他耳朵边上念狗血台词,说一句唐锦就忍不住笑得发颤,偏偏小腹被粗大阳具撑得鼓起,抵着敏感点和结肠口几乎让他受不住,汗流浃背地咬住对方的肩膀。
救,救命。这到底是被操得爽死还是快要笑死了。
精神和肉体的双重折磨叠在一起把他折腾得说不出话,噗呲噗呲草了三天三夜,全身都被干得软腻发浪的唐锦这一次是真的合不拢腿了,他躺在那非常不合常理的满床精液中招了招手。
剑修凑近了,听到他叫得哑掉的嗓子慢悠悠说:“沈侑雪。”
“怎么了?”
“你已经,整整一个月……”社畜一字一顿,不怀好意,“没练剑了。”
小黄文版沈侑雪:“……!”
果然做梦还是要沉浸其中才行,沉迷草批整整做爱一个月的剑修怎么想都太出戏了,唐锦看着面前的剑修先是呆住,随后渐渐沙化,几乎震惊得要随风而逝。
然而就在这种情况下,这满脑子情情爱爱的沈剑仙竟然第一反应该还是临死要干上一炮,将胀得浑圆的龟头狠狠顶进唐锦丰盈的臀肉间,喘着气痛惜。
“不,我不能走,好徒儿,你这里……”他悲怆无比,伸手抚摸唐锦的肚子,“已经有了师尊的骨肉!”
“哈??”
“你只能张着腿被师尊操上十个月才能生下来啊!”
“哈???”
被精液射得圆滚滚的肚子里仿佛真有了什么东西,动了动,唐锦极端震惊和惊吓之中伸腿一踹,整个人来了个仰卧起坐,猛地从床上坐了起来——
大约是卯时。
房间安安静静。
……果然是梦啊。他汗津津地松了口气,一转头,看到房间角落里静静打坐的人影,又愤怒地一拳锤上床板。
……狗剑修!
……
…………
晓镇紧邻归元境,一向是个好地方。
远望可看到太忘峰,雪覆山巅,万年不变。若有过客晨起,抬头便是满目日出红霞,云雾缭绕,仿佛连这烟火小镇也不像在人间。
推开窗子,天色霁蓝,屋瓦错落,大块的青砖铺成小径窄巷,有很多人在空气清新时分活动,又或者是开始着手准备一天的买卖。
他昨天睡得早。
与其说是睡得早,不如说是……被迫休息得很早。
呼吸完了新鲜空气,他又坐回榻上,无聊地盯着剑修打坐。
沈侑雪总是习惯在这个时间坐忘一个时辰。
他闭目坐忘时几乎没有呼吸声,像座不太好接近的雕像,高高在上,无比疏离。
唐锦余光扫过他的身体又悄悄挪开,停留在那冷冽秾丽的五官。从窗外投进来的光眷顾地镀亮剑修的轮廓,波澜不惊的神情都笼了层昳丽色泽。
好气,这人怎么还能入定。
想摸。
他很想问问昨天沈侑雪说的会了到底会了什么,却又因为第一次清醒状态下的那种接触,难得的有些微微尴尬,甚至于不知所措。
总不能直接问,昨天为什么停下来了。
他昨晚睡得太好直到现在才醒过来,一醒过来就看到剑修在日常打坐。大概这也是一件好事,他也不用思考到底该说些什么做些什么,反正就盯着沈侑雪,思绪放空。
他想,沈侑雪确实长得极好看,自己要先下手为强,近水楼台先得月。
可惜郎心似铁一心向剑,要不是昨天被撩拨到家,还不知道何年何月才能得手。
也不知道这人真的动情破戒起来会是什么样子。反正应该不会像那个不靠谱的春梦里那样,满嘴奇奇怪怪的骚话。
话说回来,如果真的是沈侑雪本人说那些话……视情况而定,也不是不可以。
不过万一自己上他呢。
那沈侑雪岂不是真的就变成传说中的花市清冷师尊了。之前他还说什么可以配合,不知道能不能真的给整个双性体出来,试一试小黄文里的那场面,清冷师尊被顶开宫口哭叫不止,想想都觉得真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