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严低头回答：“不敢。”
不过伊严在心中想，穆龙飞和苏晗晗结婚是早晚的事，按照他们现在的相处方式来看，都像是老夫老妻了。
斟酌了片刻，伊严不解地斗胆询问：“八爷，可是您何必大费周章，直接处理掉方珊等人不就可以了？”
他说这话不是没有理由的，毕竟按照穆龙飞的实力，的确可以直接铲除危害，一劳永逸。
方珊在背后谋划的大事早就被穆龙飞得知，这也让穆龙飞感到非常不安，他们伤害到苏晗晗就是不行！
“按照八爷您的势力，他们根本无法抵抗。”伊严一直以来受穆龙飞风格的影响，也是雷厉风行，好不讲究留情面。
而且伊严说的也没错，方珊他们对穆龙飞来说就是一脚可以踩死的小蝼蚁，不足为惧。
穆龙飞不是没有考虑过这些事情，只是他想得比伊严还要多得多。
“伊严，你跟了我那么多年，怎么还看不透这些事情？”穆龙飞不置可否地开口，语气平淡，完全没有了之前开玩笑的模样。
伊严看穆龙飞变了脸上，忙低下头认错：“属下愚钝。”
“不是你愚钝，是你还需要学习。”穆龙飞冷冷地瞥了一眼伊严，淡淡说道：“之所以没有直接处理掉方珊有两个原因。”
伊严作出洗耳恭听的模样。
“其一，我怀疑二十年前那件事的幕后主使和方珊有很大关联，虽然我们也找不到真正的凶手，但是发现了蛛丝马迹就不能全都清理掉。一旦处理了方珊，苏晗晗将永远查不到答案了。”
穆龙飞背靠在转椅上，目光幽深，看着落地窗外的景色，心思深沉地实在是让伊严难以捉摸。
伊严迟疑地开口道：“可是您之前还不想让苏小姐知道真相……”
“以前是以前，但晗晗想要知道答案，我有怎么能阻止她？”穆龙飞背对着伊严回答道。
伊严看不见穆龙飞的表情，但听声音可以察觉到穆龙飞的无奈。虽然穆龙飞见不得苏晗晗伤心，但比起这个他更希望苏晗晗能够完成心愿。
“其二，李渊虽为李家集团董事长，但实际掌控人是方珊，虽然比不了我的m国际集团，但也属于一线的大企业，这样的大人物也不是说除掉就能除掉的，背后还牵扯出很多利益。”
说到底，穆龙飞还是有所忌惮的。
一旦和方珊硬碰硬，双方都会有所损失，杀敌一千自损八百这种事，穆龙飞不屑去做。
“还是八爷想得周到。”伊严听完穆龙飞的分析后自惭形愧。
穆龙飞好意地提醒道：“伊严，你是我的贴身助理，我希望你不要鼠目寸光。”
不然很难辅佐自己，穆龙飞不需要蠢人。
“是，是我目光短浅了。”伊严自我反思道。
穆龙飞目光悠远地指着落地窗外面的风景，示意伊严看过去。
那是大厦建筑固有的建筑风格，一排排整齐而干净的蓝窗，上面映照着嘉市车水马龙的景象。
“镜面反射的都是虚假的表象，我们看见的不过是营造出来的外观，他是宽而大到格局。”
众生万象，一张小小的镜面不能囊括万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