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了火车，荣律挤在桑榆身边，顺着桑榆的膝盖往上摸到了桑顾问规规矩矩放在腿上的手指。
“桑顾问，你的手可真好看。”荣律凑到桑榆耳边低声说。
桑榆手一紧，看着荣律修长的手指，耳根更红了。
“还有，你背上的纹身我看清楚了，很漂亮。”
桑榆背上的纹身是一朵幽兰的彼岸花，花枝上还有一只蓝色的蝴蝶，和苍湖长得一模一样。
“你如果不能安静下来，我就换座位了。”桑榆咳了一声说：“坐好。”
荣律这次听话了，端正的坐好，但是脸上好比中午的太阳。
回到秦市，两人直接去了专案组办公室。
齐铭的尸体已经全部解剖完，尹昇把能查出来的全都写成了报告。
江市那边没有什么太大的收获，唯一的收获算是郭宇。
这个郭宇已经死了，但是按照以往的经验，郭宇也是个重要的突破点。
“郭宇那边你查了吗？”荣律问。
“丢了。”不出意外的丢了。
如果郭宇的魂魄丢了，那说明这个案子和郭宇的关系也不小。
“郭宇死于泥石流，不是在本市死的，魂魄丢了。既然这样，就先从那场泥石流查起吧，查郭宇的死有没有什么蹊跷。”
“瞿颖已经去了郭宇家。”于似锦说：“等他回来看看有没有什么突破。”
“那起泥石流我记得一共死了五个人，郭宇是其中一个，但是因为泥石流坍塌的面积很大，有两个人的尸体没有找到。”于似锦把自己的笔记本转过来，上面是去年泥石流的结案报告。
“你又去局里的档案库偷资料。”荣律把电脑拿起来，挪了个位子坐着。
“这次可不是，这又不是什么机密文件。”于似锦又用台式打开了泥石流的新闻。
没找到的那两具尸体，正好有一具就是郭序。
“这么巧？”荣律看着郭序的名字，不相信会有这么巧的事情。
泥石流这种东西，不像是其它案件，能作假，但是荣律觉得这个案子恐怕没这么简单。
“当时死者的家属都去认尸了吗？”桑榆想了一下时候：“尸体有没有面目模糊的。”
“都去了。”荣律指着结案报告里的话说：“郭宇的尸体当时是他的父母领走的，除了脏了点，很完整。”
“那齐铭呢，他在哪里。”
桑榆的这个问题正好也是荣律想问的，邹小嘉又给调出了一份资料说：“这是后勤统计的，齐铭和郭宇是一起遇到泥石流的，齐铭跑在前面，被泥沙推倒了，又被山上滚下来的石头砸中，受伤送去了医院，一起送去的还要好几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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