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意思，就是很久没见冯老了，有点想他老人家。”
秦嫣伸手拍了拍冯语清的肩膀，“还麻烦冯小姐回去跟他老人家说一声，我回头就会找时间登门拜访。”
冯语清一怔，眼前的女人分明带着笑，可那笑意......实在是瘆人。
再想到昨天见过的韩于君，冯语清不由自主地起了一身鸡皮疙瘩，但她还是强撑着气势，“好，我会转达给爷爷，能看见你，他一定很开心。”
后半句话，冯语清是咬着牙说出口的，多少带有点威胁的意味。
随后，冯语清看向霍则琛，“我记住你了，以后我们还多的是见面的机会。”
“我不比这个女人差，论年纪，我比她年轻，论家世，我比她强。以你的能力，没必要在一棵歪脖子树上吊死。”
冯语清勾了下红唇，路过霍则琛身侧，“你完全可以考虑考虑我，我随时等你的消息。”
说完，冯语清指尖夹着一张名片，轻轻塞进霍则琛西装的胸口袋。
冯语清前脚刚走，霍则琛后脚就把那张名片扔进垃圾桶里，还不动声色地抽出纸巾擦了擦手。
秦嫣故意学着冯语清的语气，“我随时等你的消息。”
见秦嫣歪着脖子说话，霍则琛拧了拧眉，“你这是什么姿势？”
秦嫣一脸坦然，“没听那个年轻貌美的小丫头说了吗？我是一棵歪脖子树啊！”
“......”
霍则琛扔了纸巾，走到秦嫣跟前，好整以暇地问：“你吃醋了？”
秦嫣仍是歪着脑袋，“就算是棵歪脖子树也不能喝醋，只能喝水的。”
“......”
霍则琛有些郁闷，这扑面而来的醋味......竟然还有点可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