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下审视了一下豆蔻，再看了看地上的无头尸体，戴天牧缓缓开口道：
“豆蔻小姐，你可以稍微注意一下别把他们的头颅打的太碎了。”
“你这样子弄得，我连想换衣服都做不到。”
小姐姐，你在现实中如果不是什么正经人士的话……
一定是那种会什么“强手裂颅”、“古方开颅”之类绝活的风云人物。
至于是通缉风云还是人间风云，那就不一定了。
有些歉意的冲着戴天牧温柔笑笑，豆蔻非常娴熟的召唤了两次锤子。
“嗯，我下次会注意的……”
豆蔻温柔的回答被年华一旁纠结的声音打断了，她用着压抑着的声音嘶哑说道：
“别下次啦！！！你们能不能正常一点！？”
“不要每次都是这样，实在是太……”
说着的时候，年华察觉到了自己的脸上有些异样，伸手摸了一下。
于是，她摸到了一块白色的胶状物体……
“实在是太……呕！”
哗啦啦啦……
“小年，你没事吧？”
一脸头疼的走到年华的身后，轻轻拍着她瘦弱的后背，豆蔻轻轻道：
“我下次，尽量不把他们……”
她不说还好，一说更加刺激到了年华本就紧张到的胃部神经！
吐得更惨了！！！
“呕！！！”
怜悯的看了一下被豆蔻轻轻拍着后背的年华，戴天牧给她的未来判定的一个悲惨的结果……
“不要想了，你的这位小姐姐下次一定……”
“一定还敢！”
这个时候他感觉到自己的身后的长跑被轻轻拽了一下，回头看见了姐妹二人有些担心的目光。
“天牧，你没有事情吗？”
“感觉……你好像很适应这样的场合。”
姜暮雨有些担心的声音，让戴天牧歪了歪头，然后认真的思考了一下。
她的担心不是完全没有理由的。
之前的虚拟游戏虽然有这样的场景，但是因为各种限制没有办法体会到如此逼真的感觉。
而戴天牧在现实生活中，也不是那种从事着黑色领域，做着一些违法勾当事情的人。
在他之前近二十年的生涯里，确实是没有经历到这种血腥的场合的机会。
但是，戴天牧在看到这样场景的时候，确实是没有感觉到任何的违和感。
“我没有事的，可能只是因为我明白他们都只是虚拟的数据……”
“所以才没有别的感想吧。”
戴天牧的理由让二女勉强选择了接受，静静的跟到了他的身后。
就像是在平时里的那样，似乎要一直跟着他。
她们在做他心灵的港湾，也做压制住他的最后底线。
“说起来，《轮回》里的角色真的好逼真啊！他们，就像是活生生的人一样……”
姜潇潇的嘀咕让戴天牧莞尔一笑，好笑的摇摇头，在心里自语道：
“怎么可能。”
“这都只是光脑的功能罢了……”
“怎么可能是真的？”
“不可能……”
【作者题外话】：我说真的，别养书……现在的数据已经想让人切书了……养书真的死路一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