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月时间，白子辰还未摸到一丝门槛。
他有一种感觉，五晶琉璃体的第二层修炼，不会像第一层时候那么顺遂。
“似乎有无穷灵气，无时无刻在同这块琉璃红玉发生置换……这种有如实质的灵气，该是几阶灵地才能形成？”
白子辰仗着堪比筑基中期的神识强度，和存着的二阶灵茶来加快神识恢复，再次投入了观想。
琉璃红玉图像，是一整块近人高灵材，呈现一种淡淡的绯红色，能够一眼对穿，不见丝毫杂质。
它所处的密闭空间，灵气翻滚，竟然能以肉眼看到明显的灵气聚团，徘徊在琉璃红玉附近。
不断的有灵气渗入琉璃红玉中，同时又有灵气排出，像是潮起潮落，带起了灵气潮汐。
锁月池静室中的灵气，同图像中表现相比，云泥之别。
白子辰相信，就算四阶灵地，都形成不了如此景象。
而且他隐约有着猜测，这种灵气置换的过程，既强化了琉璃红玉的品质，又提升了灵气的精纯度。
啪！
白子辰的神识到了支撑极限，图像如气泡般炸碎，沉下心神，放空识海。
“根据前边几次的经验，这回终于发现了一些不一样的地方，琉璃红玉本质和五晶神铁南辕北辙……虽然是以它同参炼体，其实它根本不适合做防御宝物。”
“或者说，把它炼制成防御宝物，是暴殄天物。”
按古籍记载，琉璃火玉用途是炼制防御宝物和用在通灵傀儡上。
白子辰根据自身观想，却得出了不同看法。
他隐约有种明悟，将琉璃火玉炼成防御宝物，就成了普通五阶灵材，失去了它的特殊性。
以其跟灵气这种特殊的互动关系，应有更合适的用途。
实则，白子辰连三阶灵材都没见过几样，遑论修仙界接近绝迹的五阶灵材。
但就是这种突如其来的明悟，让他恢复神识后，立刻再次同参，免得失去了这种玄之又玄的感觉。
果然，这次有了长足进步。
识海当中，一片指甲盖大小的琉璃红玉成功凝聚！
它和识海另一边的五晶神铁，竟产生了呼应，明暗交替起来。
可惜，十息时间，琉璃红玉散开，还不到永久凝聚成型的地步。
但至少，已经跨出了坚实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