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是在笑着，袁山却无端觉得一冷。
“你是谁？”袁山大声的问道。
傅启染停下脚步，轻笑一声。
“我是谁？”
他重新迈开脚步，朝着袁山走去。
不过十几秒，他就走到袁山的面前。
他解开衬衣上的袖扣，将它们放到西装上衣的口袋里。
“你伤害了我的人，反倒是来问我是谁？”
傅启染漫不经心的理了理西装的袖子。
他抬眸看向袁山，嘴角微勾。
“我向来是不喜欢亲自动手的。”
“可惜……”
他说着，突然伸出手抓住了袁山的胳膊，轻轻一拉，只听见“咔嚓”一声，胳膊竟是就那么脱臼了。
袁山疼得龇牙咧嘴的，却是一个音都发不出来。
他瞪着傅启染，眼里满是恨意。
傅启染不怒反笑。
他直接踢向袁山的膝盖，袁山一下子跪在了地上。
傅启染轻轻那么一拉，袁山就躺在了地上。
“是不是发现自己动不了？也说不了话？”傅启染问道。
袁山的胸膛上下起伏着，眼里的恨意都要溢出来了。
傅启染勾了勾唇，精致的皮鞋就那么踩在了袁山的胸膛上。
他居高临下的看着袁山，眼里带着几分漫不经心。
他的手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了一把小刀。
刀刃在耀眼的灯光下泛着冷光，仅仅是看一眼，便让人生寒。
傅启染把玩着小刀，冷光晃花了袁山的眼。
凉意从心里蔓延开来，他突然有一种感觉。。
这个男人，想杀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