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柠愣了半晌，才呆呆地问了句：“天羽哥哥，你不用为他说话，帮他遮掩罪行的……你能不能和我说句实话？我只想听，实话。”
白夜渊一听，火气立刻蹿得三丈高。
相反的，他脸色越发冰寒无比。
小东西，居然还不相信他！！！
慕天羽在电话那头，微微叹了口气：“柠柠，我说的都是实话。我的伤和白夜渊没关系。虽然他的确是个人渣，但没有打我。”
白夜渊眸光一黯，不想活了这个小白脸，居然说他是人渣。
不过，慕天羽没有耍花招，说了实话，这一点他是满意的，也就没有去计较细节了。
他冷然开口：“记住你的承诺，以后不许再见她！否则，我不介意把毒打你的罪名坐实。”
狠狠地再次威胁了慕天羽一番，白夜渊掐断了电话。
萧柠责怪地瞪了他一眼：“我还没和天羽哥哥说完呢。”
白夜渊气极反笑：“你躺在我身子底下，和别的男人打情骂俏，你不觉得这样害臊？”
萧柠一噎。
她哪有和天羽哥哥打情骂俏，不过是在正常说话。
“你该不会是心虚吧，怕我和天羽哥哥多说几句，就戳穿了你……”萧柠咕哝着。
白夜渊深深呼吸。
欠抽的小东西，还真是胆子越来越大，越来越不怕他了。
他凝视着萧柠：“是我心虚还是你心虚，嗯？现在小白脸当着你的面说清楚了他的伤是咎由自取，是他活该，你还想和我闹？你有这个闲工夫，不如想想你刚才自己发的誓。”
“我发什么誓了？”萧柠茫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