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见不得光吗？”波光里，夙千凡的目光在他眼睛里停了一瞬，浅笑道：“或许，我该叫你九重？”
似乎没注意到他周身一闪而逝的戾气，夙千凡站起身，扶着腰稍稍的缓了一缓，这才走向放了鱼食的栏杆边。
九重亦站起身，道：“你惯常光明正大，难道就不许我好个暗度陈仓？且就结果来看，”他将装了鱼食的碗递到夙千凡面前，望着她一字一顿：“你输了！”
夙千凡捏起一撮鱼食撒进湖里，原本安静的湖面突然泛起涟漪，被她喂惯了的一尾尾鱼儿竞相逐来，她这才淡淡开口：“输赢乃你所求，非我所求。我追逐的从来都是我自己怀了希望的心和心里的希望，为此，我才一路挣扎，直至现在。
你的输赢指什么，与我又有何意义呢？”
“呵……心里的希望？”仿佛她说了什么笑话，他笑出了几分嘲讽：“如果你觉得你还有希望，”在她肚子上瞥去一眼，戏虐道：“会如此着急上赶着找死？”
夙千凡轻笑了一下。
九重：“你笑什么？”
“希望是什么，你还记得吗？”夙千凡转头，端的一副百无聊赖，瞧着他渐渐失去了和煦的面具脸道：“就比如我在魔族的时候，便一心求着护问天君周全，不叫魔族受欺，也不叫魔族扰三界秩序……”
未及她话音落，九重已道：“你失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