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去吧。”宋豫拽着刘衡尧的手放下碗往楼上走去,刘衡尧本来还想和他哥说话但很快就打消了这样的念头。
上楼回到房间的时候,果不其然他看见了门前倒扣的画作,刘衡尧道:“你想看看吗?你应该是知道他每天都会送你一幅画的吧。”
“知道,并不想看,我不在意。”宋豫站在门前并没起身拿起那副画,刘衡尧最后弯腰拾起了那副画,在听到宋豫的话后本来想看的心情也淡了不置一词地转手便将话盖上了。
“你这样的话,他得多伤心呀,落花有意流水无情。”刘衡尧没有一腔丰富的情感,听到宋豫的话他只觉得高兴和庆幸,他时刻清醒却又有着能够享受快乐,对刘衡禹的行为谈起来也不过是一阵唏嘘。
“是他喜欢我,不是我喜欢他,所以再难过也是他自找的。我没有给过他承诺,暧昧甚至我们接触都不多。”宋豫知道刘衡禹就在他身后,在说话之前他便看见了楼梯转折处的刘衡禹,他躲在那里怯生生地看着他们。
“行,你清楚自己的立场就好。我把这些画都收了起来,既然你没有接受他示好的意思,那这些画也不是属于你的,到时候我哥他搬出去的时候我会把收好的画都给他。”刘衡尧解释道,他推开门一边抱怨道:“要是我哥能早点回去就好了,真怕这样下去他就不是我哥了,早晚我们得撕破脸。”
刘衡禹听到两人对话只觉得一半的身体如坠冰窟,而另一半的身体却是被通红的炭块充满,他清楚地知道他和宋豫之间不可能,却又根深蒂固地觉得宋豫就是该和他在一起的。
刘衡禹在楼梯口上站了很久,直到窗外一只鸟被惊飞,才让他回过神来。
他在那儿站了多久,他就想了多久的事儿。
静静地怀着沉重的心情,刘衡禹回到他的房间拉上了厚重的窗帘,他想他是时候和家里打电话了。
刘衡禹打通了那烂熟于心的电话,而过了很久那边才接通,刘衡禹轻声乖巧地问道:“母亲,晚上好,您工作完了吗?”
“是的,我有事想请你帮忙。”
“就是要一种药,能让人神志不清或者特别有欲望的。”
“不会给您惹上麻烦的,我不会做坏事的,我有分寸,恩恩,晚安。”
学校里实在是没什么大事情,否则不会一点儿出格的事情都没做不过是不同常人的早早就结了婚就被人关注了一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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