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才发现,不仅他抱着宋豫,腰上似乎还有宋豫有着薄薄一层肌肉的手臂,而宋豫的另一只手竟然放在了他的头上!
啊!
他一定是还在梦中,这比已经弯了的他再直回去还要恐怖!
若是宋豫一直对他这么温柔的话,那每天都祈祷这个世界和平,希望所有的女权运动、动物爱好者、环保主义者、素食爱好者都能达成所愿,希望这个世界平均平等平权,希望共产主义的大和谐。
可是,刘衡尧还傻乎乎地乱想享受着片刻的温暖时,宋豫已经醒过来了。
他感受到手掌的柔软感觉先是无意识地揉着刘衡尧的脑袋,然后又闭上了双眼休息了片刻还将刘衡尧抱紧了一点。
片刻之后,宋豫便又睁开了双眼,这时眼里不再是茫然,而是清清楚楚的清明和冰冷。
他并不知道刘衡尧已经醒了,但却还是轻柔片刻不迟疑坚定地将刘衡尧放开了,被松开的装睡中的刘衡尧忽略了心中的淡淡遗憾,强压着嘴角的笑意直到宋豫背对着他坐着,这才扬起了个甜蜜的笑容。
等两个人去宋宅接宋父宋母的时候已经是五天之后了。
随着两人的关系越来越融洽,经常刘衡尧一见到宋豫脸上便荡漾起了笑容,就像是蜂蜜滴到白凉开散开的无色分子运动轨迹,悄然无声却会带来甜蜜的结果。
宋豫在这个时候总是无法摆出威严的表情,他会掩饰性的将脸偏向一边或是看天或是看地,偶尔若是面前有片绿叶的话他能看很久。
刘衡尧开始还奇怪以为宋豫不喜欢他笑,觉得他太轻浮不实际,后来才发现他的新婚丈夫其实是害羞了,刘衡尧脸上的笑容便越来越多也越来越实在了。
四人之间并没有什么共同话题,宋豫和宋父之间还能谈生意,宋母虽然精通这些事情却早早地就退休了不愿再面对这些事情,而刘衡尧听着只觉得吃力。
不过还好的是,四人都想搞好关系,所以共处一室的时候,即使什么话也不说也不会显得尴尬。
自从上次司机帮忙开车刘衡尧也不晕车之后,宋豫便不再亲自开车了,刘衡尧这个时候才知道到宋豫并不是经常开车更不喜欢开车,一切都是为了迁就他。
所以每次闻到这x马里的橘子清香味的时候,刘衡尧心里都有一阵暖流流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