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开约书亚小屋的正门、浅笑着走进来的人对十五个字和包治死百病来说并不陌生,或者说这个ID对任何玩家来说都不陌生——科学理事会的会长“此间客”,那个非常有名的“爆裂符文组”的发明人,科学理事会一系列活动的规划人……
“晚上好……”约书亚对着这位强行拜师的“学生”问好。
坦白说教导这两个自称是他学生的人让他非常有压力,因为此间客与我不是奸商他们两个人学习和举一反三的速度实在是太快了,他们就像是早就掌握了那些知识与更加艰深的知识、如今只是在巩固复习一样。
尽管这两个家伙只是每隔三五天来学习一两个小时,但他们的进度已然超过了寻常符文师学习一年的进度,在刻画符文的水平上更是远远超过了新手符文师。以至于有时候约书亚都在怀疑他们两个是不是在戏弄自己了。
不过卫澜似乎并不知道自己和夏阡的强行拜师给对面那位柔柔弱弱的血族造成了多大的困扰,她的重点现在并不在符文上。
卫澜走到汉斯的面前,上下打量了他一阵,然后指着汉斯肩膀上的一处血迹,问道:“这片血迹似乎不是你的血液?你能想起这片血液是谁溅到你身上的吗?”
包治死百病凑到跟前,似乎对这个话题很感兴趣:“你怎么知道这不是他的血液的?”
“别忘了我还是个‘博物学家’,”卫澜笑了笑,“我的鉴定术能比你们看到更多东西。”
“什么?!”包治死百病大吃一惊,“难道博物学家可以用肉眼做DNA鉴定吗?!可恶啊,早知道有这种功能我就……”
“……”卫澜似乎有些震惊于这家伙的脑回路,一时间没说出话来,过了几秒才理清了包治死百病是怎么得出“博物学家能做DNA鉴定”这个结论的。“我只是看出他肩膀最近一段时间没有受过伤而已……你想到什么地方去了。”
卫澜无奈地摇了摇头,“如果有目标的血液、毛发或者随身物品的话,我就能用博物学家的‘联系寻物法’找到他们了。可惜我还不是三级的博物学家,不然用‘描述寻物法’会更方便一点。”
汉斯闭上眼睛开始回忆当时那噩梦一般的场景,昏暗的地下都市、叛军狰狞的面孔、被砍下的血族的头颅、熊熊燃烧的烈火、盘踞于归亡气息之中的送葬人,以及在他面前喷洒而出的同伴的鲜血……
“是弗朗茨!我肩膀上的血是弗朗茨·里希特勋爵的!”汉斯猛地睁开眼睛,“他是剩下两位的其中之一!”
卫澜似乎早就知道了弗朗茨就是目标之一,对第三句话没有什么反应——这让十五个字和包治死百病有些怀疑这家伙到底是什么时候开始偷听的。
“那么……约书亚老师,剪刀借用一下啊。”卫澜一边说着一边随手拿起桌子上的剪刀,把汉斯肩膀那块被血液浸染的布料剪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