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莉斯塔思量了片刻,不过她很快就发现自己不用继续思考这个问题了,因为她安置在自己的房间里的“眼睛”告诉她,躺在床上的乔维客已经醒了。
卡莉斯塔身形一晃,没用几秒钟就出现在了通识学校的门前,并在路径上掀起一阵劲风。她走下楼梯,推开了贴着写着“教导主任办公室”的铭牌的木门,然后正撞上乔维客狂吐不止的场景。
场面一时间变得非常尴尬,好在卡莉斯塔见过比这更恶心的景象,于是她只是抬腿迈过了地上的呕吐物,然后说道:“看来你不是一个很好的病人啊,居然会就这么吐掉珍贵的药物,只是不知道你会不会是一位很好的死人呢?呵呵……”
卡莉斯塔又对包治死百病说:“既然他把药都吐出来了,那你再给他来一份吧,之前的药算是白吃了。”
她“和善”地对乔维客笑了笑:“‘良药苦口利于病’……这种道理你作为长时间和医院共事的人,应该不至于不清楚吧?呵呵……”
“你是谁?”乔维客警惕地支起身子,“也是那劳什子的‘救死扶伤’的医院的一员吗?”
“听起来你和医院有点私人恩怨啊,挺好的,我也和他们有私人恩怨,呵呵……”卡莉斯塔露出了一个像是找到同类一样的“愉快”笑容,“如果我是医院的人的话,你觉得自己还会活着躺在这里吗?”
“那可未必,”乔维客冷哼了一声,“就我所知,医院向来对实验材料来者不拒。所以即便是他们抓到我,也未必不会留我一命。”
虽然这么说着,但从他把医院说成“他们”就可以看出,他已经基本确定卡莉斯塔不是医院的人了,毕竟医院再怎么着也犯不着派一个六环的法师来抓他一个二瞬的盗贼,他们的人手还没有充裕到那种程度。
“如果你愿意做实验材料的话,我是很乐意接收你的,呵呵……”卡莉斯塔很好地歪曲了乔维客话里的意思,“不过现在,我有更重要的问题要问你——那枚怀表到哪里去了?”
卡莉斯塔当然不是指望着乔维客肯正面回答这个问题,她之所以要这么问,是因为她打从一进屋就在乔维客心里也种下了心灵之种,只要乔维客的心中浮现出这个问题的答案,这段思绪就会顺着心灵之种传达到卡莉斯塔的心中,可以省去卡莉斯塔自行寻找答案的麻烦。
但乔维客的心中浮现的只有一片茫然,以及“她为什么要这么问”这个疑问。
与此同时,乔维客的回答也传到了卡莉斯塔的耳朵里:“你怎么知道我有……算了,不问这个了。那枚怀表就在……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