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经知道我想要知道的东西了,这家伙的梦境就交给你了,好好跟这位侯爵大人在梦里谈一谈吧……”
庄饮年目送着伊洛斯用画笔在空中画了一扇简单的门,然后拉开门走出这个梦境。他本来想当场动手的,因为他自认为在梦中战斗自己还有点优势——梦境对抗比拼的除了超凡等级和梦境操作能力,还有想象力和及时应变的能力,可以当成两个都能在一定程度上“心想事成”的人进行的战斗。
但他最终还是没有动手,只是静静地看着那扇手绘出来的门扉沉默不语——他发誓自己当时不是在想“什么时候我也要给自己整一个酷炫的梦中退场方式”,他想的是……
“好像有点高估这家伙了……我好像又犯了谨慎过头的老毛病了。”庄饮年虽然这么说着,但也没有觉得自己采用相对保守的应对有什么不对。
尽管现在在这里的只是一具魔法化身,但魔法化身如果死去的话,可是会在一段不短的时间里影响庄饮年的魔力上限的,而且如果魔法化身死亡的时候,有大量意识灌注其中的话,这部分意识也会永久消失,换言之可以认为是会永久降智商的……
庄饮年之所以发出这个感慨,是因为他发现伊洛斯是真的完全没有注意到,一个追踪法术就在伊洛斯收拾东西的时候,被庄饮年放在了伊洛斯的身上——或者更准确地说,放在了入梦的这部分意识体上。
庄饮年现在可以随时追踪伊洛斯所在的位置,随时找到伊洛斯进行“线下”决斗而不是“线上”对决。对于一位现实派幻术师来说,能在现实中战斗庄饮年自然选择在现实中下手。
而且看伊洛斯在梦中连追踪法术都发现不了的样子,他的真实超凡等级最多只有中阶,甚至很可能是低阶。
这个人到底是怎么拥有高阶基本的梦境操作能力的……一件超凡道具?还是……
庄饮年没有立刻离开德瑟斯侯爵的梦境,追到线下去单杀那位画家,而是在梦境重新构建了一个新的场景,那是南欧若蓝王国王宫的景象。然后引导着奥伯伦·诺伍德的个人意识再度在这个场景中凝聚成实体,并将从他的记忆中提取的达里安·奥克塔维乌斯的形象也放在了这里。
虽然庄饮年觉得自己大概已经清楚达里安和奥伯伦的计划是什么了,但他还有一点“私人”事宜需要确定——那就是在这两个人的计划当中,诺若米领和伊莎波到底处在什么样的位置当中?
庄饮年为这“两个人”的对话开了个头,让达里安提到了那场册封仪式和消失的伊莎波等人,奥伯伦非常配合地顺着这个话题聊了下去,而庄饮年得到的结果只能让他再次感慨伊莎波的爹死得真是太不凑巧了……
达里安并不是一开始就打算在册封仪式上摆伊莎波一道的,伊莎波再怎么说也是他的封臣,跟他本人也没有深仇大恨。虽然卡特家族和王室向来关系不睦,但达里安也没有一上来就要搞伊莎波一手的必要,这只能再恶化二者之间的关系。
那场册封仪式当中,有很大一部分都是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