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蛋白质却非常平淡地回答道，然后他对着卫澜说道：“我能申请把这部分内容记录到会议纪要中吗？就写‘我不是奸商自愿放弃市政管理委员会的符文订单，以蛋白质为首的农业部门决定转而将订单下给其他符文师玩家’……”
“什嘛——？！”夏阡简直是一个闪现就过来了，他伸出手想要搭在蛋白质的肩膀上，却被后者一个灵巧的后撤步躲开了。夏阡也不嫌尴尬，非常自然地就把手放下了。
“哎呀真是的，有订单这种事情要早说啊……正所谓来者是客，顾客就是上帝嘛……你早说了我肯定向你展示我优良的服务精神的啊。”夏阡搓了搓自己的手，“说吧，你有什么需求？是不是要订一吨爆裂符文组把那些该死的隐田的地主炸死？没问题啊！我还能白送你一百把左轮！对了，我正在研发的一种简易护盾快要成功了，你如果需要的话我可以提供试做品……”
盖革计数器一把拉住了订单上头的夏阡，“一吨爆裂符文组？！亏你也敢说啊！你知道我们一天的极限产能是多少吗？十公斤！这是我们整个炼金部门拼着猝死才有的产量！真要卖出去一吨爆裂符文组你自己做，我们可不帮忙。”
“我们农业部门是和平而友好的部门，我们一般不用这么激烈的手段的。”蛋白质又后退了一步，“而且那些NPC不是红名，杀了扣声望的。”
蛋白质组织了一下自己的语言：“我这段时间一直在了解诺若米领的农业情况，我了解到诺若米领几乎不存在畜牧业——因为北方骸骨荒原的死灵气息，这里的家畜往往都早夭。”
远处的殷清研补充了一句：“其实人也一样——根据诺若米领近年来的出生率、一年存活率、五年存活率、十年存活率和成年率数据推断。”
虽然这些数据都是由科学理事会进行的事后调查，在他们到来之前这里的统治者可没有统计这些数据的闲情逸致。好在人们对于这方面的记忆还是可信的，毕竟自己夭折的孩子并不是那么容易忘记，所以即使是事后的调查，调查结果也大致是有效的。
“所以我刚刚想到，如果有办法弱化甚至减除这种来自死灵气息的影响呢？如果有办法对范围内的死灵气息进行吸附，营造出死灵真空的话，理论上我们是有可能在诺若米领进行养殖活动的。”蛋白质回头看了一眼殷清研，“同样，也可以减少新生儿与儿童的夭折率。”
夏阡托着下巴思索了一阵：“吸附死灵气息么……这么一说，似乎也不是不可能……对，理论上是可行的。这个订单我接了，就说你们要多大面积的净化区域吧！”他自信满满地道。
蛋白质不为所动地说：“你还没有正式得到这份订单，你要先做出试做品由我们农业部门进行检验，等我们验证过它的效果并证明它可以在畜牧业上应用之后，我才会结合需求正式递交预算申请，你才能在这之后拿到订单。”
“我靠，都是自己人搞这么明白干嘛……”
这次是卫澜回答了他：“如果不搞这么清楚的话，你在三天之内就能动用各种手段把市政管理委员会的公款揣进自己兜里，我们是不得不小心谨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