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回过身,发现科学理事会的众人都在这块平台的一个角落围在一起讨论着什么,谭双一边扒拉一边挤进了人群当中,还一边嚷嚷着:“干嘛呢干嘛呢?搞什么事呢不叫上我啊?”
“我本来是想叫上你的,但暗喻呓语说你这个人好不容易安静一会儿,就让你在那儿看风景吧。”蹲在人群核心位置上的天际旅行家头也不抬地回答了谭双,他和陨石坑正在捣鼓着一些布料或者类似的东西,一会儿裁剪着什么,一会儿用针线乃至胶水拼接着什么。
过了一会儿,天际旅行家抬起头:“盖革,你们手头有金属吗?能不能帮我做个骨架出来?要……这个形状的。”
他用手比划了一下,谭双很想说“这样子谁搞得懂啊”,但盖革计数器看上去还真就搞懂天际旅行家想要什么样子的了:“没问题,不过你得把它给我一下,我得上了手才能知道具体尺寸要求。”
“什么什么?你们到底在做什么?怎么只有我不知道?”谭双一脸懵逼地看着正“万众瞩目”地做着什么的两人,突然产生了一种被置身事外的感觉。
“滑翔帆啊,看不出来吗?”安羽用一种理所当然的语气语气反问道,“我还以为你看了那么长时间的风景,至少该理解我们所有人都有一种从这儿往下跳的冲动吧?难道你看着那下面的时候不是在想着怎么安然无恙地跳下去的吗?天啊,那你看风景的时候到底都在想些什么啊?”
“我在想理论上存不存在一种可能通过这样眺望到的景象先画出地图的草图或者示意图啊……话说你们也太不务正业了吧?说好的过来画地图呢?怎么都玩上了啊?!”
谭双“声泪俱下”地控诉道,但无论天际旅行家、陨石坑还是安羽对此都不为所动。
陨石坑:“玩游戏而已嘛,搞那么累干什么?当然是怎么开心怎么来啦……”
天际旅行家说:“别这么说啊,我老早之前就想上天了,有这么好的地势条件不利用起来不是可惜了?”
“我想体验从悬崖上跳下去的感觉,就这么简单。”安羽道。
“哇啊——”几乎是在安羽这边话音落下的同时,不远处的悬崖边上就突然传来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声,而且那惨叫声还在渐渐向着下方远去。
谭双戳了戳安羽的肚子,“你看,真想跳的人都用不着那些复杂的,人家直接就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