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说对于在场的三位玩家来说,视觉和嗅觉上的冲击都不算什么的话,那么当第三帝国访谈俯下身将手指放在这具“遗骸”的鼻下几秒,说了一句:“还活着。”的时候,包括第三帝国访谈在内的四人是真的都产生了一种发自内心的恶心感。
“……怎么办?”市长问,“直接带走?”
杯中酒满在挖掘的过程中也和他们聊了很多,来龙去脉之类的都已经清楚了:“我们开挖不就是为了这个吗?反正我觉得对于任何人来说,比起用这种姿态活着,都是死了更好一点吧?”
“我们也问不了他本人的意见,”第三帝国访谈查看了一番那人的情况,“很多肌肉都已经腐烂了,他没有做出反应的结构基础。”
“那……动手吗?”请不要再看我了抬起手中的铲子,“把根……砍断就好了吧?”
在意见达成了一致之后,请不要再看我了手起铲落,亡者絮语的根须就从那人的身上脱落了下来。第三帝国访谈再次探了探他的鼻息,摇了摇头:“现在已经死了,把他装到袋子里吧,等用作证据完了之后看能不能给他找个地方埋了。”
传送回主城之后,互助协会一行人先把这份最大的证据放到了他们的公会建筑里——他们本来想放到仓库保存的,但仓库周边的玩家纷纷表示如果他们敢把这么一个散发着恶臭气息、爬满蛆虫的尸体放进仓库里的话,他们就要发动针对互助协会的公会战争了,搞得互助协会的四人只好作罢,把尸体就那么放在了互助协会的公会建筑里。
“那个……可以稍等一下吗?”
当他们拖着那个巨大的袋子走过符文师职业行会门前的时候,一直坐在门口默默刻画着符文的约书亚突然抬起头,说了这么一句。
“嗯?怎么了……吗?”请不要再看我了转过头。
约书亚的神情有些困惑,“你们……是遇到永生会的邪教徒了吗?我能隐约察觉到永生会的邪术气息,尤其是……在那个袋子里。”
“不是死灵法术的气息?”市长问,他把紧紧扎着的袋口打开了一点,露出了其中的内容物。“这是个被用作种植死灵系植株的人,有人形容为……‘花盆’。”
约书亚的瞳孔在看到那个人的时候微微颤动了一下,他有些不忍地移开了视线,然后声音略有些颤抖地道:“那个人……他身上不是受到死灵法术改造的痕迹,而是由死灵法术衍生出的归亡法术改造的痕迹。他应该不是被用来种植死灵系植株,而是被用来种植被归亡气息侵染过的归亡植株的。
“你们……是在哪里发现这个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