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夏阡又补充了一句,“不过理论上来讲,如果你能搞到安宁神国的时空坐标,那么你是可以直接搞一个偷家把安宁之神带走的……”
“……谢谢,凭我自己的想象力还真想不出来这么有创意的自杀方式。”庄饮年接着说,“然后我还得想办法靠近到一个我有把握用时空位移术命中祂的距离上?”
“对。”
“最后我还得确保在我完成时空位移术的施法之前不被安宁之神秒掉?”
“这倒应该不必,”卫澜说道,“我们真决定要营救安宁之神的话,肯定要在事前和祂通好气啊。祂知道你是在救祂,肯定不会对你下手了啊。”
“但问题是,”不得不说,庄饮年在这种涉及他自身安危的事情上还是相当敏锐的,“按你们的说法,就算还保有理智,神明也并不能完全控制自己的举动吧?祂们会做什么、祂们能做什么,很大程度上取决于信徒群体的意愿而不是祂的意愿——我跟安宁教会那帮神官可是有几百年的仇怨啊!他们不说对我有多深仇大恨吧,至少也是把我视作眼中钉肉中刺的。万一他们指挥着安宁之神顺手给我干了呢?!”
“这个嘛……这种可能性的确是有的。”夏阡勉为其难地承认了风险的存在,“但这种问题总可以解决的伐……你学几个强力的隐身法术不得行的嘛?大不了你再躲远点,给时空位移术整个延长施法距离的超魔也可以的吧?”
庄饮年沉默了一会儿:“我就不理解了,你不也是时空位移术的掌握者吗?如果换你来出手的话,我刚才所说的那些问题不都根本不是个事儿吗?你打探一下安宁神国的坐标,一个时空位移术进去,两个时空位移术出来,加一块儿用不了半个小时吧?这不比你坐我对面跟我扯皮来得省心?”
“唔……”夏阡沉吟了一会儿,“你听说过一种说法叫做‘不沾因果’吗?”
“……我好像是在什么小说里看见过。”庄饮年回答道,想听听这位全知全能者有何高见,然而……
“我不想出手的理由跟这个没关系。”夏阡非常自然地说出了十分欠揍的话,“因为我就是懒得出手而已——能交给别人干的事情我干嘛自己干?”
“……”庄饮年感觉自己这辈子都没这么无语过,“你知道吗?我现在特别惋惜我刚才没喝一大口可乐,那样的话我现在就可以在你口出狂言的时候名正言顺地喷你一脸了。”
“总之吧,事儿就是这么个事儿,你爱干就干,不爱干拉倒。”夏阡笑眯眯地说,“非让我来帮忙也不是不行,就是……”
“得加钱!”
在场的三人几乎异口同声地说,完了还对视一眼,颇有几分心照不宣地达成共识的欣慰感——可见他们(包括夏阡本人)对于这奸商的处事风格都是心里有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