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太客气了。”朝雾笑着接过。
邓竹摆摆手:“是你太客气了。”
邓竹半夜到的酒店,谢浔酒气冲天躺在大床上,看到她就抱着她开始哭,说了一大堆。
邓竹废了半天功夫才知道谢浔说了些什么,也弄明白了饭局上,郁延的出手帮忙。
谢浔私底下就是个容易感动的性子,尤其喝醉酒了,什么心里话都能往外说。
邓竹安抚完自家老公,特地起了大早给朝雾炖了汤,在大事上,她跟谢浔不能帮助朝雾,这种小事,她还是可以照顾到朝雾的。
郁延站在朝雾身后,盯着朝雾手上的保温壶闷闷不乐。
想起朝雾喝姜茶时,不停收缩的舌尖,郁延有点点遗憾。
姜茶其实驱寒更好呀,姜茶也不是那么难喝呀,多加点红糖,姜味应该就能少一点了吧。
如果喝中药汤的话,就不能刺激舌头了。
他、他还没看够呢。
……
朝雾今天在b组拍摄,张�和谢浔在a组,他们现在要赶进度,朝雾杀青后,估计也没机会见到他俩了。
昨晚那顿饭,其实也算是朝雾的告别仪式,以后还是会见面的,并没有遗憾。
管b组的是副导演,跟以前那个副导演不是一个人,卫杨那件事后,原先的副导演就被劝退了。这位是陈亭非游说了半天,才将正在度假的好朋友拉了过来,临时,他不喜欢纪礼。
他立刻就相信了。
他不需要再追究过去的种种,抓着朝雾询问过去的事情,他不想引得朝雾厌烦,因为答案他已经知道了。
朝雾不会说谎,朝雾说不喜欢,那就是真的不喜欢。纪礼说朝雾喜欢他,那是纪礼的说法,从未证实过。
从前,他不敢面对朝雾,连跟朝雾说一句话都觉得紧张,更别提敢去找朝雾确定答案了。
他从前当纪礼是朋友,现在他们早就不是朋友了,纪礼说的话,已经没了可信度。
他不是卑劣的第三者,更没有趁纪礼不在抢了朝雾。
他跟纪礼是公平竞争。
现在,胜利的箭头已经往他靠近了,只需要朝雾的一句话。
他会对朝雾很好,让朝雾心甘情愿答应他。
――
随着副导演的一声好,朝雾在长夜剧组杀青了。
戏拍完,饰演顾隐的演员顾昭还半搂着朝雾,直到朝雾提醒让他松开的时候,他才尴尬地松开朝雾,急哄哄地站了起来。
朝雾化了丑妆,另外半边脸还是那么好看,就像纪礼说的,跟朝雾演戏,光看着朝雾的眼睛,他心跳就乱得不行,强撑着不吃ng,才将戏演完。
真正结束后,顾昭尝到了怅然若失的感觉,他第一次觉得戏没演够,还想跟朝雾再多演几场对手戏。
顾昭朝朝雾伸出手,朝雾半个身体靠在床头,他想拉朝雾起来。
朝雾没有接顾昭的手,自己站了起来,笑道:“辛苦了。”
顾昭呆呆道:“辛苦了。”
朝雾冲他点了下头,就去找郁延了。
顾昭讪讪地收回伸出去的手,目光不由自主跟随朝雾,在对上郁延阴郁的面色时,他心虚地转过头,不敢再看朝雾了。
【哈哈哈,笑死我了,别人多看你老婆两眼都不行吗?你怎么那么小气呀!】
【那是顾昭吧,他跟朝雾演对手戏吗?他俩在剧里啥关系啊?】
【肯定是暧昧关系咯,不然郁大少爷今天脸色怎么那么臭呢!】
【啊啊啊剧快点播吧,我倒是要看看,到底是什么戏让郁延醋味那么浓的。】
“纪礼怎么来了?”朝雾刚才习惯性往郁延的方向扫了一眼,就看到了纪礼,两人不知道在说什么,等他拍完戏,纪礼已经走了。
“他有个朋友在剧组里,顺便过来看看我们的。”郁延说,他这可不是帮情敌缓解尴尬,而是强调了顺便,纪礼跟他和朝雾没有关系,只是顺便来看他们的,重要的是那个朋友。
反正纪礼不在,就随便他怎么编排轻重了。
“哦。”朝雾也只是随口问问,他怕纪礼又要整什么幺蛾子,这人最喜欢耍贱招了。
“冷吗?”郁延将藏在羽绒服里大半天的保温壶拿了出来,问道。
朝雾乐了:“你干嘛把保温壶放在羽绒服里?”
郁延:“怕里面的东西冷了。”
朝雾:“大少爷,你知道保温壶为什么叫保温壶吗?”
郁延:“……”
【郁延:我不管,这是要给老婆的东西,万一壶质量不好,给老婆喝的东西冷了咋办!】
【果然,恋爱让人失智。】
【啊啊啊,我好喜欢听朝雾叫郁延大少爷,好像在调情,勾起了我脑中不可描述的play本。】
【够了!你们还知道这里是哪里吗,有什么话不要遮遮掩掩,给我使劲说!】
【……】
郁延打开保温壶,他似乎有点心虚,将里面的水倒进壶盖后,还埋着头,没去看朝雾。
朝雾喝了一口,觉得有些不对劲:“这个味道,怎么那么熟悉。”
他看了眼水的颜色,水是褐色的,飘出的热气带着一股红糖味,还有姜味。
保温壶确实是邓竹那个,唐晚说给他熬的是中药汤,他是一点点都没尝出来什么中药味,这不就是加多了红糖的姜茶吗?
朝雾舌头敏感,吃别的辣的东西还好,就是不喜欢吃姜,他实在受不了姜的味道,舌尖马上就感受到辣辣的感觉,他张开嘴巴,让冷空气侵蚀舌头,缓解一点辣味。
“邓竹姐不是说是中药汤吗?”朝雾问。
郁延莫名其妙面红耳赤,他将开着盖子的保温壶递到朝雾面前,说道:“可能中药放得少了吧。”
朝雾往保温壶里一看,剩下的水上面飘着几根党参。
朝雾:“……”
放了几根党参就算中药汤了吗?这不就是加了党参的姜茶吗……
作者有话说:
攻受都是双初恋。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