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焰从来不是一个会撒谎的人,但,有些事情,他不知道现在该不该说。
不想说的时候,只能闭嘴不语,至少,不会欺骗她。
可龙九儿今天明显不打算就这样放过。
“这次昏迷的时候,我一直在做梦,有时候梦到一身鲜血的战默羲要杀我,有时候……梦到数不清的人也要杀我。”
“原本我想,一定是我自己被吓到,才会胡思乱想,但你现在的表现,让我推翻了自己的想法。”
九儿把空杯子递给他:“再来一杯。”
冷焰给她倒上水,看着她喝完,才把杯子接走。
“你自己不能恢复那份记忆,真气也没有复原,现在告诉你又有什么用?”
“如果我一定要知道呢?”
“我可以说,只是怕你承受不来。”
冷焰转身出了门,仔细观察过周围的情况,再三确定没有人在刻意偷听,才关门回来。
他拉来一把椅子,在床边坐下。
“想知道什么?”
“我就是你说的那个九公主?什么时候的事情?别告诉我是上辈子。”
她真的很想笑一笑,这个胆大包天的想法,简直匪夷所思。
可她一点都笑不出来,为什么总有一种可怕的预感,自己……或许真的没有猜错?
因为这辈子,她能确定,自己的记忆并没有丢失过。
冷焰的目光淡然如水,却又柔和如风。
似乎永远只有在她面前的时候,他才会有这么温情的一面。
像个孩子,像个兄长,像个朋友,也像是最忠诚的死士!
在别人面前永远冷冰冰的他,只有在她面前,才会有那么多不一样的表情。
“是。”他颔首,给了她唯一的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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