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能逃到什么地方呢？
荀服不知道……
他只是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两步，然后慌促地不断倒退着……在荀服即将摔倒的时候，殷骛一把伸手捉住了他。
“你他妈别碰我！”荀服感觉自己浑身都在发抖，他的愤怒或许来的太突然了……他是想控制情绪的，可他没有办法做到。
他不明白为什么口口声声说喜欢他的人，忽然间就傻傻呆呆的了，突然跟木头一样了，可荀服不想再去问了……
因为他不想去奢求什么。
荀服低下头，他沉默了很长时间，气氛一度和僵硬。
“对不起……”
“我他妈不是要你说对不起！”荀服的怒气一下又被挑起来了，“喜欢就是喜欢，不喜欢就是不喜欢，你他妈在纠结什么？老子都没纠结，你他妈说句话是会死还是怎么样？！你到底想要我怎么样？你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你他妈……”
荀服的话还没说完，殷骛忽然间站在了他的面前。——他的动作太快，荀服一点没有看清楚。他简直以为自己看见的只是一道幻影，可殷骛的体温靠得他很近，他能感觉得到……甚至能触碰得到。
“你他妈……”
殷骛紧紧地抱住了荀服，那个拥抱太过于激烈，激烈到荀服感觉自己快要窒息了……
不知道为什么，他真的什么也问不出来了。——他原本想问很多事情，想问的很清楚，可这一刻，他突然后悔了，害怕了。
他隐隐约约已经清楚，自己大概无法得到想要的答案。
他有些难受，有些失望，有些痛苦……他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他算是什么，输给自己了吗？
要一个答案为什么困难？
“你喜欢我吗？”荀服狠狠推开殷骛，他很认真看着他，“是我。不是那个……你以为的荀服。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殷骛依旧没说话。
“你他妈为什么不说话？你给我一个答案可以吗？你之前到底去哪儿了？你到底在想什么，你可不可以给我一个回答？你不是每天都喜欢粘着我吗？我骂你是条狗你不是也很高兴吗？不是我打你你也不会不高兴吗？不是你每天都跟我说你喜欢我吗，说爱我吗？不是我用刀子捅你你也……”
荀服的声音越发哽咽。
他的声音一直在发抖。
“我要你给我一个答案那么难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