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勇说着,又坐回到了台子后面。
“小勇,这就算是治了,能走路吗?”
乡亲也怀疑,其中一位年纪大的大妈问秦勇,论辈,是秦勇的大娘。
“大娘,当然能走路了,只是艰难一些,走路现在也勉强可以,但总是伤了,可能会有点疼。”
秦勇微笑,与几日前在院子里的冷漠面孔绝然不同,治病救人,是这一个行当的,需要更多的笑脸,所以秦勇不得不作出改变,而且这会谁都与自已没仇。
笨瓜皱眉,这小年轻,和自已差不多,都会吹牛了,还吹得那么淡然,应该是吹牛的老司机了吧!
“试试。”
吴浩男挑眉与笨瓜说。
笨瓜刻意地望了一眼秦勇,他是不相信的,自已是伤者,能不能走自已怎么会不知道,膝盖不得不承认,在敷了药之后,确实减缓了疼痛,但到底是脱臼了,有点常识的都知道,脱臼不是一日两日就能好的。
伤筋动骨一百天,不是空口无凭扯淡的,这是前人经过反复的经验总结,得出来的真理。
脱臼也算是伤筋动骨的,所以没个两月,怎么可能行走,而且这青年太自负了,怎么可以不使用固定板子,这样等于没接回,分分钟再脱臼了。
“不用试,板子都没夹,我一动,估计又得脱了。”
痛苦缓解了许多,所以笨瓜脸上没有痛苦的神情,反而是一丝的怀疑,根本不愿意动弹,这会最好还得有担架,把自已抬回县医院去。
对于置疑,秦勇从来不解释,事实胜于雄辨,起来走两步就是最好的解释。
围了很多人,但其实质疑并表现出来的,最多的就是笨瓜,他自已的情况自已都迷惑了,先入为主,一个农民治不了自已的伤,即使可以,绝对不会比正规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