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世人眼中,浮生仙君是整个修真界内最公平公正的掌权者。
洛长老也以为如是,故而丝毫没有隐瞒道出了自己伸的冤,甚至老泪纵横,满头华发和胡须都随着他的身体而颤抖着,满满的岁月沧桑之感铺面而来。
他这是在逼着自己舍弃淮安。
浮生垂眸,看着洛长老自以为是卖的可怜,竟不自觉的想到了淮安瘦弱的身躯。
淮安的示弱与可怜是源自于内心的弱小和自卑,可是洛长老却是表面上的虚假。
洛长老妄图以年龄欺压,以情理来威逼,用行动来强迫他放弃淮安。
可是……浮生仙君心中满是对淮安的愧疚,此时此刻更是因方才的事件而心情复杂,万般情绪上头,脑海中一阵混沌,好似有一个声音在蛊惑他,催促他,教导他。
纵使是淮安真的杀了他的儿子又如何!?
大长老要逼他放弃淮安、洛长老要逼他放弃淮安、凌波也在逼他。
他们一个一个,凭什么决定淮安的命运!?
亦或者……难道他浮生仙君的徒弟,连区区一个淫贼都杀不了了吗?
浮生心底忽的涌出了些许戾气,听着洛长老话里话外隐隐要求他将淮安交出来的要求,终究还是没有忍住上前一步。
周身寒气四涌,气势逼人,强大的威压恍若一座大山轰然间压制在洛长老身上,隐隐蕴含着淡淡的杀机。
洛长老被他那一步吓到了,同样也被他周身萦绕的剑气杀意给骇到,跌跌撞撞的往后挪了几步,额间冒出了冷汗。
“仙、仙君……您、您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