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朝柯皓瞥了一眼，“怎么突然问这个？”
“只是好奇你跟她到底是怎么个……缘分？”
柯皓一点也不觉得禹天只是说想见一眼而已，见过沐景的人，哪里是一眼就够的？
排除她那彪悍的破坏力，她的容貌真的能排上前三，为什么不能成为第一还是因为她的丰功伟绩，天天闲着无聊就去哪里哪里抢劫，抢劫就算了，她还一顿嘲讽，生怕自己的仇人少了。
等这一次她回去之后，他一定要好好看看她是怎么被追杀的。
如果，他还能回去。
柯皓敛眸，道：“如果不好回答就算了，我只是随便问问。”
“只要你活得够久，早晚会知道。”
禹天没有正面给出回应，到时给了个非常笼统的时间。
……这句话还不如不说。
来的目的已经说过的柯皓见继续留在这里也没意思，主动离开，而禹天则是继续看着天空发呆，脑袋里突然就闪过沐景年幼时的模样，那个时候，她好像不小心走丢了，也不哭，就那样站在街边。
眨了眨眼睛，真是奇怪，怎么会想到这件事的？
这得是多少年前的事情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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