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也难怪梁山伯会这么担忧,之前的遭遇,可不是一般人能够承受,那日与马文才分别之前,马文才说了那么多决绝的话,他还没能完全消化,离开之后,他又被抓到了萧山县衙。
对方给的理由是,有人揭露他是罪臣之子的身份,他必须接受调查。调查的过程,他被严刑拷打,遍体鳞伤。他一开始以为是马老爷做的,就算马文才跟自己决绝分别,马老爷也不会安心让他逍遥自在,毕竟他之前守着与马文才的约定,无论马老爷怎么威逼利诱,他也没有答应去丹阳。现在怕他突然出现去捣乱他儿子的婚礼,而做出如此极端的行为,也在情理之中。
但是他错了,后来四九来看他,对他说。
少爷,那天你被萧山县衙的人抓走之后,我其实想过去找马文才马公子求助,但是在路上却看到抓了你的人和他私下见面,我好奇凑到附近,听他们的对话,那县衙的人收了马文才一包银子,并且向马文才邀功,说,“马公子,您交代的事我已经办好了。”少爷,您这次下狱,就是马公子一手安排的呀。
(心下一惊)不可能,怎么可能?
少爷,您别再执迷不悟了,那马公子本就是个纨绔,与您结交,哪怕三年,也不过是个好玩,您傻傻地跟他掏心掏肺,人家根本就没拿您当回事。现在您挡了人家的婚事,他就往死里整您。少爷,你清醒清醒吧。我已经把这件事禀明林先生了,他正在想办法救您呢。还有,之前与您在萧山书院相识的陶墨陶大人,此刻也正在萧山书院跟着一起想办法。
不可能……
少爷,事实胜于雄辩!
是啊,事实胜于雄辩……
此刻,梁山伯的脑海里浮现的全是之前马文才说的那些决绝的话,每一句都如刀子一般,不停的切割着他的肌肤,让他痛彻心扉……
“你真以为我会喜欢你一个男人?”
“男人有什么好?硬邦邦的,抱着都不舒服。”
“要我和你过一辈子?怎么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