玛瑙脸色煞白，跪在了地上。“是……是奴婢，奴婢没有害娘娘，娘娘，奴婢怎么可能害您？”宫里，凡是皇后娘娘进嘴的东西都要经过严格查验，这棵桔子虽然检查过没问题，但她怕出意外，每日亲自照料，很少假借他人之手。
“狗奴才好大的胆子，竟敢害皇后姐姐。”霍清月满脸受惊之色，眼圈泛红。
“皇上，臣妾知道没有孩子的痛苦，若是孩子没有了，做母亲的哪能不痛？您一定要为姐姐讨回一个公道，绝对不能放过这种背主的奴才。”
她手指扶住腹部，眉眼哀痛，说话情真意切，似乎感同身受。
殷九凌想到了月妃失去的孩子，神情愧疚。
当时皇后是嫌疑人之一，但因皇后有孕，此事不了了之。
“你放心，朕绝对不会放过害朕孩子的狗奴才。”殷九凌的声音陡然提高八度，气势一凛，冷声道：“来人！将这个毒害皇子的狗奴才拖下去杖毙！”
玛瑙脸上血色瞬间褪尽，嘴唇咬得出血。
“等一下！”凤青鸾又气又急。“不是她！”
玛瑙是什么样的为人她怎么会不知道？若玛瑙当真要害她，也不会等到现在，身为她的心腹，太多下手的机会。
殷九凌难得没有发脾气，他目光冷如寒冰，压下火气。“你说不是她，但这棵金桔是她在照料，你难道不是因这棵桔子险些流产？”
凤青鸾攥紧了被子。“我当然知道，可是若失去一个真心护我之人，以后还会失去第二个第三个，迟早身边得用之人全部都算计，孩子这次保住了，下次呢？”
“朕不会再让这种事情发生！”殷九凌立即道。“我会再派人保护你和孩子的安全。”
“呵。”凤青鸾笑容讽刺，无力的往后靠了靠。“皇上，这话你说的不亏心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