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九凌想通这一点，目光阴冷，屋内的温度瞬间降低。苏远成温和俊雅的面容微沉，他在殷九凌还是一个王爷时就跟在他身边，对他的情绪极为敏感，现在，他能够察觉到，皇帝是动了真怒。
“你还知道些什么？”殷九凌问道。
苏晚皱眉。
殷九凌这话是什么意思？
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殷九凌对待皇后腹中胎儿的态度很古怪，她似乎遗漏了什么重要信息，但怎么都想不明白。
前生这个孩子被月妃所害，殷九凌赐死了月妃，事后还曾请高僧为孩子做法，可见重视程度，为何今生态度变化这么大？
见她皱眉不解，殷九凌反倒是心中一松。
看来她不知道。不知道凤青鸾的孩子是个野种。
他浑身爆发的戾气，忽然间又消失无踪。
苏晚莫名其妙，若是知道他在想什么，肯定要吐血。
“苏晚，你为何会知道这些？难道你不觉得，你说的话太容易让人怀疑了吗？”
殷九凌心底已经相信了八九分，可他很不明白，苏晚是怎么知道乾阳宫会被雷劈？连具体时间都清楚。
若是旁人，他肯定怀疑是她提前做了手脚，可说这话的是连乾阳宫在皇宫哪个方位都不知道的苏晚。
这世上真的有人能未仆先知吗？
“若是我说，这都是我做梦梦到的，您相信吗？”苏晚碧绿的眼睛透亮，说的无比诚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