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远成并没有生气，只是有点无奈，他的身份比较特殊，晚晚对他并不是很放心。
“晚晚，无论爹爹是不是忠心陛下，在你和陛下之间，你都是最重要的。”
苏晚微怔，前世画面飞速在脑海中掠过，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
但是这一点细微的灵感，还不及捕捉就消失了。
是什么？
若是曾经，父亲说她比忠诚了一辈子的皇帝还要重要，她是不信的。
可是经历了前世，她是相信的。他为了她长跪宫门不起，为了她辞掉丞相的官位，她却只能眼睁睁看着他自刎。
她想，父亲爱她，或许是因为她从未见过的娘亲，娘亲在生下她不久就病逝了，病逝在寻找父亲的途中。
那是一条她永远走不完的路，她至死没能等来她的夫君，只能忍痛将尚在襁褓中的孩子托付给朝不保夕的乞丐，或许，那已经是她走投无路之下唯一能够指望的人。
曾经，她恨过父亲，或许那些恨之中也有他抛弃她们母女的原因在内。
可是，现在她更愿意相信，他不是故意不去找母亲。
“爹，如果陛下将来有一天会抄没相府，说你叛国谋逆，您相信吗？”苏晚声音都有点颤。
苏远成笑着捏了捏她没多少肉的小脸。“这是不可能的。”
他怎么可能叛国？更没有造反的心思，这一点皇帝不可能不知道。
“如果，女儿杀了他亲哥呢？”苏晚不死心。
苏远成好笑。“英亲王？你上回在宫里得罪的那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