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黑衣人恭谨道。
他将皇后的话原句叙述一遍，没有错漏一个字。
“你下去吧。”
“是。”
御书房内安静如许，殷九凌垂眸沉思。
皇后是对苏晚的身份感到好奇？这不可能，凤家不会没告诉凤青鸾，苏晚是苏相的女儿。
那么，凤青鸾为什么还会对苏晚的身份感到意外？
苏晚当初究竟是为什么让他偷偷前往凤鸾宫？
“陛下日理万机，竟然会亲自来看臣女，受宠若惊。”
云霄书院曲径廊亭中，竹风清凉，殷九凌坐在石凳上品茗，身后站着随身伺候的李公公，对面坐着的正是苏晚。
苏晚望着石桌上只有一个茶杯的茶壶，暗自翻个白眼。
找她解决麻烦，还这么摆谱，真是不讨喜，也幸亏他是皇帝，否则谁愿意搭理他？
殷九凌斜眼瞅她。“乾阳宫已经修缮完毕，后日便是你说的日子。”
苏晚说这个月的倒数第二天会是雷雨天气，闪电还会再一次劈中乾阳宫。
“既然修缮好了，派人守着，臣女也不希望有人阳奉阴违，在其中动手脚。”她当初提出防雷的办法，可是没几个人同意她的观点，全都嗤之以鼻，看她年纪小好欺负。
“你是怎么知道这种方法的？”殷九凌目光紧盯着她那张稍微比初见时白了那么一丝丝的小脸，试图从她脸上找出答案。“地摊上看到一本破旧的游记，上面画的，我看到就记住了。”苏晚信口拈来。